齐照回过神，往旁挪出点空间，眼睛盯着温欢哒哒的细长发，明知故问：“干什么弄这么晚？”

齐照想起过去齐家大院后池子种睡莲。

年轻人，就得趁青春年少，该干架干架，该玩乐玩乐。

又回对温欢说：“欢欢，上次我说的话，你信了吧，他就没和女孩接过。”

就像现在这样。

温欢郁闷脸：“为……为什么要回去干……难沾了屑吗？”

狗狗。

她指了指她的脑袋。

昨天晚上原本是手。

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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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笑着说反话：“是是是，你接得多，你从小就往女孩堆里扎，没谁不爱你。”

额边半颗水珠顺着往下，掉到睫，像刚被雨水冲洗过，显得这双眼睛尤为干净清澈。

不久，车子发动。

女孩子微微着气朝他奔来。

温欢噎住。

齐照手心又起来。

车窗全都升上去，挡住一路呼啸涌进来的风。

车厢更安静。

内敛秀美，楚楚动人。

都怪她一脸享受地摸小结巴脑袋，像是在摸萌萌的小白兔。

脑子一抽，临睡前给温欢发了微信。

刚下一个坡，齐照忽然想起什么喊停车。

温欢倒一口冷气，使劲回想她平时的状况。

难平时不干净吗？

边，突然卡住。

温欢没说话，抬眼看他。

正前方。

她黑发漉漉，半干不干的留海搭在额上，净白的脸上因气而透出浅浅红晕。

恋爱多无聊。

气氛要多凝重就有多凝重。

温欢钻进车里，连忙歉：“不……不好意思……久等了。”

“不是。”齐照一双眼晃悠悠往温欢那边瞟：“你发还没干，要不要回去？迟到一天没关系。”

女孩子，看看就行，真要腻歪，他可受不了。

温欢：“不会。”

下意识攥成拳，贼心虚地抛出一句：“迟到也没事，发洗干净才重要。”

齐照：“怕你感冒。”

老李满脸不解看过去：“忘拿东西了？”

都怪窦绿白。

有点委屈。

辗转反侧。

连呼声都变浅。

司机老李差点笑成猪叫声：“阿照，你可闭嘴吧。”

上梁不正下梁歪，他这叫有样学样。

齐照好奇脸：“狗狗洗完都要干，女孩子发这么长，不干真的不会感冒吗？”

得实在睡不着。

朦朦胧胧，薄雾初开，珠落荷叶。

齐照手忙脚乱，转移话题：“你昨晚睡着了吗，没有回我微信。”

齐照伸手摁下车窗控制键，为自己正名：“是她们爱我，我不稀罕。”

台阶上的那几下摸，灼得他内心焦躁。

齐照：“李叔，把空调

沉默多时的温欢终于开口：“我……我现在不是回了吗？”

齐照喊起来：“谁没和女孩接过。”

齐照转开眼神。

温欢将书包抱在前，声音轻轻的：“起……起晚了。”

齐照瞥一眼，干脆自己说出来：“好端端地，早上洗什么发？不怕迟到啊？”

她眼里在说什么，没有人比他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