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之后，廉靖便不再用力缠绕她，自己安静拴在手臂上一动不动，云七七去当铺把余下没用的东西理掉，总共换了三十五块灵石。

就是不动。

是夜里，云七七正在沉睡，手腕上的小蛇突然松动，从她肤上落下来。悄无声息地，没有惊醒熟睡的云七七，离开了客栈。

“廉公子？”

虚垠城白日里有宝阁，晚上就有项楼。

没错，是灵石堆起来的山。

你永远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同理云七七也无法叫醒一条装手环的小蛟。

他冷淡地招她过去。

她曾经过一夜暴富的梦想，没想到今夜了一夜包养的梦。

刚要离开，手腕突然一紧。云七七低，白色的小蛇直勾勾看着她。

“修炼吗？”

“廉公子，你怎么

也许这在别人眼里不算什么，但是在云七七眼里已经算不少了。

她现在也是存款上百的人了不是！

虚垠城是凡人和修士共同聚居的城，客栈也分凡人和修士。差别在于修士的客栈有防御阵法。当然价格就比凡人房间贵了好几倍。

*

不动。

“那……我先修炼？”

还是不动。

“云七七，来拿灵石。”

关上房间门，扣动防御阵法，云七七这才整个人放松下来。随后忙去换洗区盛了满满一桶水，把手臂伸到水里。

“我这里有千年蛇蜕，你们收吗？”

总共三件完好法，但是因为时间久远灵力有些溃散，云七七最终只换了二百八十块下品灵石，折合下来是两块中品灵石和八十块下品。

在梦中，廉靖坐在一座灵山上。

他这是生气了？

云七七知他在疑问蛇蜕的事情。当即一笑，没有犹豫走出宝阁，任由手腕上的小蛇缠绕得紧。

云七七有些无奈地看看手臂上的廉靖，走到客房供给修士打坐入定的地方，闭眼修炼了。

*

廉靖目光冷然看向他，薄轻启。

“廉公子？廉公子？要泡泡水吗？”

廉靖在一无人角落化成人形，一素白锦袍无风自动，清风皎月当空，踏进项楼。

云七七拿着灵石美滋滋准备离开宝阁，手上还有不能换的她打算走一趟当铺，便宜理掉。

“蛇蜕？千年？”掌柜瞪大了眼：“收！当然收！”

云七七思来想去，为了安全着想，还是咬牙住进了一件修士客栈。她要的中间价位的房间，可以隔音，简单防震阵法。

云七七惊讶无比。

现在手里“小有资产”的云七七，手里有钱心里不慌，跑到城门口小商贩买了一份虚垠城全景地图，然后找到一家客栈去投宿。

她的手在水下摇曳波动，水汽已经染了衣裳，可小蛟圈在手臂上怎么叫都不动。仿佛彻底石化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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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公子，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吗？”项楼的掌柜感受到来人灵压不凡，亲自上前招待。

本来还想跟他一起数数钱开心，现在……

云七七：“……”

云七七许久不曾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