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赌博的时候，护工的直觉都很准，在门外他就感觉到了——屋里有人。

黑漆漆的人脸正张大着嘴盯着他。

        “别动。”

        苏冥缓了一口气再度掀开床单，几乎要破口大骂：你妈，床底下放尼玛雕像，神经病啊！

        风散了云在石板路上投下的暗影。

        护工了愤，看着植物人白皙的肉又有些心难耐。他脱掉子到床上，扛起植物人的双又是一顿淫。爽完后，他餍足地抚摸着植物人上的校服，那是他们家想也不敢想的学校，可那又有什么用呢，他狗一样舐着植物人俊美的脸，贵族学校的大少爷还不是任他吗，不但任还要用白花花的子给他赚钱，给他老婆赚化妆品钱，给他儿子赚雪钱……

        摸了一阵护工火又起来了，可他不是气血方刚的小伙子，只好用去逞能，他伸手去够一旁的炮机，这台炮机达更强，动起来跟打桩似的，能怼出残影，可有意思了。

        窗外飘过一片巨大的云，病房瞬间变得阴暗，冰冷。冷意从被抓住的手腕窜至脚踝。

        护工伸手够了两次没够着，他回一看，心想炮机原来放的有那么远吗？

        会是谁呢？疗养院的患者从不相互走动，那个大少爷……不会有人来看他的！

        一定。一定有什么人在这里。

        “见惑（贱货）大少爷，这就让你爽……”

        护工拿出随带的剪刀，缓缓推开门。他在门口紧张地环视一周，没有人，他毫无预兆地握着剪刀向门后，也没有人，他猛然检查床底、衣柜、室内卫生间……还是没有人。

        雕像只有巴掌大小，通漆黑，不知是什么材料但是黑亮黑亮的，面很模糊，像人又不像人，其他装饰细节倒是很清楚，两者混合的结果就是冷丁一看惊悚，仔细一想恐怖。

        绝对是多虑了，如果他们还在乎他，就不会让他明天晚上去那种事……

        所以……是多虑了吗？

        护工控制住自己，一声不吭地转向窗。病房的窗是复古的上下结构，窗框下有一个小小的卡扣，窗需要手动开合。护工屏住呼拉起窗子，窗台没挂着人，树下的落花也很均匀，没有人借着树枝出去。

        “婊子养的贱货！”

        苏冥听说过这种陋习：在地球时代，人们常将生老病死婚丧嫁娶都寄希望于神明，为表虔诚还在家中和公共场所设立神明的雕像时时祭拜。苏冥认为，这种宗教信仰究其原因，不过是古时候生产力低下，很多奇异现象人们无法解释，所以才会在心中臆想出一个无所不能的神明，将无法控制的自然现象、人生中的成功失败野心恐惧全都寄托在它上，给自然界的不可控与人生的困苦一个借口。

        苏冥歪着瞅了两眼，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雕像在看他。苏冥想扭扭雕像的脸却被一把按住手腕。

        放松下来的护工回到室内哈哈大笑，在植物人肉棒上打了五六巴掌。

        随着科技的进步，神秘主义必然衰落。现在好像就剩下星际运输公司和星际海盗那样的黑色帮派还留有拜神的习俗了。（这是见多识广的白上校告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