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不好好走路，上半被抽了骨一样倚在购物车上，两条在地上撑着慢慢往前蹭。

        “是哦。”翟杨一本正经：“不过内要大两个号。”

        “……….”

        结帐的时候翟杨也不跟翟玉抢，他喜欢花翟玉的钱，换句话说，是喜欢看翟玉给他花钱。其情感形式类似于女人的：肯为我花钱的男人不一定爱我，但不愿意给我花钱的男人一定不爱我。

        就像小时候一样，他推着购物车在翟玉旁乱转，把脚踩在购物车下面的横杠上到起飞，趁翟玉不注意使劲往购物车里丢零食，然后在结帐的时候全被翟玉挑出来，最后耍赖撒留下那么一两样。

        翟杨本以为买完东西就直接回家，没想到把东西丢进后备箱之后又被翟玉拉到对面的商城买衣服。

        “哦。”翟杨笑嘻嘻地直起，等翟玉转回又趴下。

        之前他问翟杨，从学校搬出来行李上哪儿去了，翟杨说都抵债了，翟玉知他在扯淡，问也是白问，索带他来购置衣物。

        翟杨回过，看清了那人的脸，心里一震，脸瞬间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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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穿比我大一个号的。”知他弟一直在报从前被嘲笑小矮子的仇，翟玉尽可能保持淡定。

        买完两套日常衣物，翟玉又领着翟杨去了一家西装店。

        他喜欢这个角度看哥哥。

        “其实面试――”

        是那天晚上跟他哥开房的那个女人。

        翟玉绷不住了：“能要点儿脸吗？”

        有种猫在等主人选铃铛的错觉，十分幸福。

        翟玉偶尔回，瞪他：“站直了。”

        “怎么想起来给我选西装了？”

        翟杨其实有西装，但是他想起这档子事就心烦，工作不能不找，但找到工作哥哥就要把他扫地出门，真是疼。

        “翟玉！好巧啊！”

        翟玉带翟杨去的是一家自己常去的男装店，虽然是个外国牌子，但版型设计意外地适合他，款式走简约风，也没有什么复杂的花纹。

        翟杨懒得挑，坐在一边看翟玉给他选衣服，然后一脑地给自己去试。

        翟杨心里乐开了花还要蹬鼻子上脸，“我穿你的就好了嘛。”

        “我在陈述事实，哥。”

        翟玉拎着两件外套在翟杨上来回比划，“你不是要去面试吗。”

        ……耳熟的女人声音。

        还有一句话翟杨不敢说：真他妈绷得疼。

        虽然这钱到底是哪儿来的在翟杨心中还尚存疑问，但这并不影响他的心情。如果可以，他愿意给自己标个价，再求翟玉把自己买回去，这样他就能理直气壮地待在他家里，像小白一样，还敢对他哥生气而不怕被赶出去。

        都是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哥哥的尖下巴，还有永远温柔上扬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