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心有些不相信，“不会吧？”

“两壶？”如果是大补的东西，那喝两壶确实有些过了。

想了想，李玉心：“既然这样，那你现在就打电话吧，晚上我们三个一起在家吃个饭。”

“别孩子孩子的叫，她现在是你妹妹了。”说了这么一句之后，李玉心坐在沙发上，然后皱着眉问：“到底发生了什么，赶紧说。”

看着水壶底下隐隐约约可见的漂浮的东西，再看左手边那长长的鹿茸，李玉心面上出不赞同来。

眼睛不自觉的出惊讶，江宁没忍住又喝了一大口。

“你自己试试就知了。”将剩余的半杯水递过去，江宁耸肩。

听她妈语气有些急切，江宁也没有隐瞒，她指了指不远茶几上面摆放的凉水壶，语气讪讪：“这东西喝多了。”

最后汇聚到双肺，经久不散。

虽然距离肺癌手术那次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刀口也长好了，但是里面还是会蔓延出痛的感觉。

既然是小褚送的，那就绝对没问题，哪怕这个颜色稍微怪异了那么一点，不过可能不是真的鹿茸，而是别的生物的角吧。

尽鼻端出血，但四肢都是洋洋的，想来是虚不受补的缘故才会这样，所以李玉心并没有怀疑其他。

大约十分钟后，她的脸颊就变得微红。又十分钟，李玉心感觉到一热从鼻腔里溢出。

李玉心接过来，然后皱眉将之饮下。

现在这种感觉以能够感知的速度消失不见，仿佛是被什么温的东西给包裹住了一样。

两个小时后，李玉心下班回来，看到得就是自己女儿鼻子里着两团纸巾的场景。

对比她妈的温和，她爸在商场上可谓是激勇进，敢打敢拼，长年累月下来，早就吃不消了。

经过一下午的研究个千度，她也只能得出这玩意儿不是鹿角的结论。

“你怎么了？”难又出了什么茬子？

对江宁这个提议，李玉心并没有反对。

早就有所准备的江宁赶忙抽出两张纸递过去给她鼻血。

虽然口中顺着抱怨的话，但她显出来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她跟江言之离婚不是因为第三者插足，也不是因为德和作风问题，只是单纯的格不合。

轻轻抿了一口之后，江宁只觉得一淡淡的热从咽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

江宁闻言，伸出了两手指。

江宁一向自律，怎么今天突然变了。

“看它这样，我打算切一半给我爸，你觉得呢？”江宁问。

随意瞥了一眼垃圾桶，发现里面扔的纸巾都带着血，李玉心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什么两壶。”喝两壶她现在还能在这里站着那就奇怪了，江宁撇嘴，“我一共喝了两口就成这样了。”

“小褚这个死孩子……”

江宁见她想也不想就要拉自己去医院检查，干嘛伸手制止，“别别别，我没事。”

两人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不过是过不到一起了而已。

“不知。”江宁摇。

“没事怎么会鼻血？”李玉心一脸怀疑。

“喝多少？”

面上闪过尴尬，江宁无奈：“……吃东西补过了。”

“这是什么东西？”李玉心面上闪过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