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嘴真好。”丛云皓摸摸温悦铎的脸，说话半真半假，“刚才这么卖力，你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闭嘴！”丛云皓撒开手，温悦铎掉在地上咳嗽着，发出很难听的笑声，口交几乎销毁了他很适合哄人的嗓音。

        解开后缚，丛云皓一脚踩上那个还卡着金属的，温悦铎哽咽了一声，眼里的不服被求饶的水汽取代。丛云皓以给小孩把的姿势抱起他，拉开他的两条对着镜子。

        “不，是逆来顺受。”温悦铎哑声。

        漫长的过程变成了对两人的折磨，丛云皓按下手中的按钮，中的金属棒猛然扩张了一倍。

        间的小兄弟骤然一疼，温悦铎闷哼出声，牙齿差点磕碰到口中的。

        被温热的口腔和包裹，再加上服务的人终于有了点自主意识，他才逐渐起了反应，克制的息从嘴里溢出，最后扶着温悦铎后脑勺用劲抽插几下，顺顺当当地了出来。

        温悦铎很快止住了咳嗽，短暂沉默了一会儿，冒出个充满讽刺意味的笑容。

        温悦铎模糊地视线转向镜子，里边的人眼尾泛红，嘴角还带着半干不干的白浊，前立着艳粉色的蓓，红色的烛泪在脯点点画画成一片，被毫无顾忌地拉开，出间涨得发紫的。

        丛云皓提起他的下颌，“你只需要记得，你现在是我边的稀罕物种，等我找着证据，还有下一层地狱等着你。”

        “用力，听不懂话？”丛云皓更往里了。

        丛云皓提起子，看到这张脸就手的不行，想让他尝尝自己的滋味。

        他从没发现一个人的嘴这么小，这么不经，粉的角绷得紧紧的，多一丝空隙都没有，津顺着角源源不断出，下人小脸憋得通红，因这些粘稠的东西呛咳不断。

        丛云皓狂风骤雨地侵入，温悦铎起的口落下去，他便扶住他的后脑或是一掌掐住他的脖颈，愈发凶蛮。他的指腹贴着下人脆弱的脖子，感受快速的脉搏动。

不断往最深碰撞。他能感到隶拼命咽口水的动作，但每次都被他的深打断。

        温悦铎仰着一张脸，口水混着白浊从嘴里出，在下巴和脖颈连成一条银线。修长的脖颈上结蠕动，看起来的像是乖顺地依靠在丛云皓怀里，艳色的嘴羞怯地半合。

        丛云皓这样抱着，姿势很久都没变。无人拉启的两片窗帘之间被风开一个隙，过分真实的阳光照进来，在温悦铎的周镀上雕塑似的金边，充满讽刺意味。

        扯下眼罩。他被绑着，满满一口白浊吐不出，也不想咽下，顺着嘴角溢出。却被丛云皓住咽，抬起下颌，猝不及防地咽了下去。他满脸青紫地咳嗽，瞳孔里冒出愤恨又不甘心的凶光。

        开始是惩罚，之后是什么，他自己也控制不住了，所以他最后几乎是宣般地折磨别人。

        “知你多好看吗？我简直想拿手机拍下来。”

        丛云皓盯着他，想要分辨出那些泪水是不是一个假象。

        温悦铎疼得发抖，还要在有限的空间里卷，笨拙地逗弄铃口，顺着冠状沟一路往下。他啜到，口中的胀大了一圈，端死死卡着他的咙。

        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东西也想跑？无妨，他总会教他人。

        温悦铎继续：“你就没想过，我要是白志宇的――”

        他早穿好了子，掩抑住并没完全释放的情。下人的轻让他狂躁，他不想产生除惩罚快感以外的东西。

        温悦铎嘴翕动着，沙哑发的嗓子挤出话，“丛云皓，你有这么讨厌我吗？”后的人僵了一下。

        “看看你这副样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