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站起准备离开，陆明彦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就先一步抓住了他的手：“等……”

        “……混。”攥紧那颗怎么都解不开的扣子，陆明彦小声地开口，仰起迁怒一般地咬上西斯的嘴，的双眼中满是掩饰不住的羞耻以及连他自己也弄不明白的，焦急。

        “刚刚，”稍薄的双张开，出口的却并不是回答陆明彦的话语，“为什么不答应？”

        才说了一个字，陆明彦就停了下来，不知自己到底想什么。

        “不许……动，”脑中像是被什么粘稠的东西所充一般，连思考都如同隔着什么东西一般遥远迟滞，陆明彦分开双跨坐在西斯的上，从口中发出的声音被耳中的轰鸣盖过，微弱得几不可闻，“你说、会帮我，”他伸出手，抚上西斯的膛，“但今天还没……”修长的手指住扣好的纽扣，却因为慌张与颤抖，好半天都没能将其解开，“……遮盖、气息……”

        ——难不是要离开，才会和需要和维恩对上吗？

        为了避免压到陆明彦而在调整了动作的整个地摔进了装满热水的浴缸当中，大片的清水被泼溅到地上，还穿在上的衣服也被彻底浸，牢牢地贴在上。西斯还没从这突发的状况当中回过神来，陆明彦就俯压了上来。

        心脏动得不正常的快，耳也不受控制地发，陆明彦垂下眼，莫名地不敢去看面前的人的表情。

        明明眼前的人没有出任何拒绝的举动，陆明彦却仍旧花了好久，才解开了第一颗纽扣，心脏鼓噪的声音越来越响，弄得他本没有办法集中神。

        “你不希望我留下来？”一丝更久之前就感受到过的微妙不协调从心底划过，陆明彦略微直起上，语气里是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迫。

        陆明彦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西斯在说什么，仰起有点不知该出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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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斯看着陆明彦，深绿色的双眸中隐约地浮现出些微情绪，又在能够看清之前再次被压抑了下去。

        抓着西斯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只差一点就浸没在水中的膝盖也微微并拢，陆明彦轻咬住下，好一会儿才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嗫嚅着开口：“不……，吗？”

        “我说过，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帮忙，”垂下望着陆明彦的双眼，西斯像是要强调什么一样重复曾经说过的话，“——无论是什么。”

        这件事——刚刚就已经完成了。

        心底的那丝突兀感变得越发明显，陆明彦见西斯还想再说什么，抓着他的手忍不住猛地用力，直接把没有防备的人拉得重心不稳，踉跄地往这边跌倒。

        “维恩是纯血，”没有正面回答陆明彦的问题，西斯微微错开视线，“即便是最优秀的猎人，也不一定能伤到他分毫。”

        搭在浴缸边缘的手指略微动了动，西斯没有阻止陆明彦的动作，被水溅的的发丝垂在耳侧，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