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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婊子，还敢杀人越狱，若是被我拿住，非把你剥拆骨！」说着又是一脚。

「放开她！」后一声断喝。

卓天雄拎住她的脚踝，朝外一分，一脚踏在她溢血的间，用力踩下。薛霜灵两手捂着小腹，咬住发白的，腰肢乱扭。

◆◆◆

薛霜灵的内还插着木棍，她双手被缚在后，勉强伸直手指，也仅能碰到木棍端，万难出。她靠着栅栏，艰难地跪起来，腹内慢慢用力，鲜血随即淌出，顺着潺潺而下。一截木棍从中缓缓脱出，最后匡的一声掉在血泊里。

那大汉正是去刑禀报案情的卓天雄，他在京师待了多日，刚刚才回到豺狼坡，他与薛霜灵早有梁子，听说她竟然敢杀人越狱，人不解甲不解鞍地就赶了来。

孙天羽上前抱拳笑：「卓二哥，什么时候回来的？」

卓天雄脸色忽阴忽晴，渐渐的笑逐颜开，等孙天羽说完，笑：「好你个孙天羽，成，这事儿包在我上了。」

孙天羽：「卓二哥回来的正巧，有一桩大便宜倒要卓二哥上了。」

他把卓天雄拉到一旁，俯在他耳边小声说着。

一直沉默的白雪莲：「这般折磨一个女子，你们还是人吗？」

被刑除名早在白雪莲意料之中，但是乍然听闻，还是心神剧颤。不仅阎罗望，狱中这些禽兽哪个不是对自己垂涎三尺，只是碍着她是罗霄派弟子，又是刑捕快，不敢造次。如今两个护符都被夺走，只剩下一个逆匪白雪莲。薛霜灵遭遇的一切，迟早也会落在她上。

薛霜灵回过，却见白雪莲正望着自己。两人目光一碰，旋即错开。地牢中一片死寂，她们谁都没有作声。

孙天羽瞥了薛霜灵一眼，「卓二哥还有事，小弟就不打扰了，但还是留着些力气，一会儿再用。」说完笑着去了。

薛霜灵痛得声音都变了，倒在地上不住颤抖。不多时，一鲜血从白白的肉间淌出，仔细看去，她里插着两木楔，被那汉子踢了多时，已尽数没入内，与表平齐。

薛霜灵一直屁朝外，两手系在铁笼上，卓天雄进了地牢，随手把一两尺来长，手腕细的木棍拗成了两段，将断口插进薛霜灵前阴后庭，然后把她解下来，让她拖着挑断脚的双绕室爬动。一脚一脚，把两出半截的木棍都踢进了薛霜灵屁里。

「杀人不过点地，即使犯了天条，最多千刀万剐，你们挑断她脚，如此淫辱，可有半分官府统？」

看守地牢的何求国一直蒙大睡，卓天雄心里有事，拽起薛霜灵，捆了她双手，扔到笼里，匆匆离去。

脚踢上，她立刻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叫，动作也变得僵。

卓天雄扔开了薛霜灵，走到白雪莲面前，「胆敢犯上作乱的逆匪，在官府眼里自然算不得人。她在这儿就不是女人，而是母猪母狗，由着我们玩弄，你可不服？」

卓天雄凝视白雪莲半晌，冷笑：「白雪莲，你还把自己当成捕呢？告诉你，刑已经接到吴总捕的呈文，撤了你十八省捕快的份。过不了多久，你就得跟这贱婊子一样，还是留着力气等着挨吧！」

薛霜灵侧躺在地上，前后两个肉都被木棍穿了，断口刺在内的肉上，痛得她两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