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孤的贵君，莫要听些闲言碎语，你这话若被传扬出去，是要给凰家招口的！”

        槐宁已下定决心，无惧媱帝威严自顾自继续：“若泉儿是女儿，您舍得以他饵吗？平民官员需要男人为她们养育女儿，耕田织布，打理内宅，藉心。任劳任怨的一柄利，助女人实现所谓大业。

        可若后盾，有了自己所思所想，让她们掌控不住。尊卑有别，那便一定要被打压的。更是有您这样高高在上者，为了夺得凰位，我孩儿命被剥夺也只能恨说一句“死得其所？”槐宁双眸泪光隐隐，他内心深其实另有期望，期望尹竺偲同他说自己不得已的苦衷。”

        “你要位置至尊，为何一定要我孩儿的命。”

        “宁儿，慎言！”尹竺偲终是忍耐不住，沉声喝。

        “慎言？事到如今陛下还要捂我的嘴，就不能同我讲一句实话吗？！”

        “啪”一声闷响，媱帝五掌落桌，眼里透出阴鸷的寒芒：“这世数百年都是以女子为天，你如今竟敢在孤面前口出狂言，是想重蹈卿牙蓬之祸吗？”

        “臣侍，臣侍哪有永臧棣华那样的决断。”尹竺偲的话槐宁听懂了，向始作俑者讨公实在愚蠢至极。他仰大笑，双眸刻骨之痛，指着路鸿恨：“臣侍只想为泉儿求个真相。”

        一旁的路鸿，将磕的“嗵嗵”直响：“惹怒贵君是死罪，请陛下赐死。”

        “够了。”媱帝厉声打断：“你先下去，孤自有定夺。”

        “是”路鸿应退下，门再次阖上。

        “呵呵。。。”槐宁扶着桌沿，艰难走到尹竺偲边兀自哽咽：“臣侍只想为泉儿求一个公，这也错了吗？”

        “泉儿也是孤的骨血，孤怎会舍得。。。”她回想起当年，行此险招是被形势所，不得不放手一搏。若是泉儿早生几年，那个该死的锅炉师傅是不是就能拿好分量。他就，他就不会早夭。。。

        “那是个意外，没人想泉儿出事。”媱帝双手颤抖，她想抱住眼前之人。可刚贴上去，槐宁如被针刺般往后躲。

        裂痕已显，又岂是一时一刻可修补的。

        媱帝不纠缠起喟叹慨然：“我们有如今局面，可谓是经历千难万险。为何不加珍惜，反被言语离间。就让旧事尘封，凡事要朝前看。孤当年无能，护不住泉儿。但只要你愿意，孤能让你有第二个、第三个孩子。你何苦纠缠不休，孤自己呢。”

        第二个，第三个。。。尹竺偲的话虽是推脱之言，但到底是默认了，没再扯谎。槐宁心空落落的，但多日积攒的困惑与挣扎也全被扫清。他心灰意冷，苦笑着后退两步：“牺牲一个幼子，助您得了这天下。正如您当年明知是颜家人将你我之事，渲染的满城风雨，依旧取了颜家子太女正侍是一样的。”

        于媱帝来说，这一笔笔都是划算的买卖。而他和他的孩子，不过是无足轻重的牺牲品。趋利避害，人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