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这是送的，用绣花剩下的线的。”

        他想将这个红缨送给李玄宁，让他把绑在枪尖的残破布带换了，至于牡丹肚兜，扔了便是。

        叶楸不太敢混迹在人群里，万一出事难以脱，盘龙寨有人巡逻把守，土地庙悄无声息，只有引魂街热闹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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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睁眼就是小孩面无表情的脸，叶楸扯扯嘴角抱着被子翻，出一截手臂，上面有零星痕迹。

        北边不是没去过，只不过北边不仅有巡捕，还有用这种法子“生意”的人，被发现可得不偿失。整个城南边的人相比都是些清贫的普通百姓，真没想到一个城里都有这么明显的差距。

        叶楸学会了如何躲过晚上的巡捕，又在私下在药铺买了避毒丹，每晚花点时间将南边的地形和情况摸索清楚。

        “我想……”叶楸示意男人再贴近点，闪着寒光的轻剑抵在男人间，“你该走了。”

        “嗯，一个魂铃。”

        有点血污的簪子，华丽却残破的护臂还有杆子上凹凸不平的烟杆，这些玩意都不知是从哪个死去的人上扒下来的被放在这卖。

        突然叶楸的眼睛被一抹红色引住，有个女子打着扇子坐那卖女红，穗子，手帕，甚至还有牡丹肚兜，叶楸指着摆在角落的红缨，问：“这东西怎么卖？”

        “这是什么？”李玄宁抓住叶楸的胳膊质问，动作过大连衣襟都被带开，膛上的红痕更让人目惊心。

        刚好赶上了引魂街一旬一次的夜市，街上卖东西的人席地而坐，地上摆着五花八门的玩意，顾客络绎不绝。

楸，再不醒就要迟到了。”

        还有火折子……算了，让那男人占那么多便宜，就一个火折子而已。

        “叶巡抚还有什么想知的，能说的我都说。”男人今天像是铁了心要点什么。

        “你昨晚……去楼里了？”

        每晚一安神香，让叶楸彻底摆脱噩梦，代价就是被晚上爬上榻的人压住一顿深吻，亲就亲呗，反正自己也没有损失。

        萧旌不理解平时看着关系好的两人突然不理睬对方，不过叶楸有他的打算也不方便多问，只要伺候好叶楸就行。

        “你觉得这痕迹能是女人留下来的？”

        突然被李玄宁恶狠狠瞪了一眼的萧旌差点连茶盏都没端稳，心里暗自嘀咕到底哪里惹到了这个小祖宗。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还是不要问那么多。”

        “买肚兜送？”

        “想知？”

        “什么代价能有进一步深入？”男人松开叶楸气吁吁的嘴，下人衣襟大敞，眼神迷离，教了那么久还总是忘记换气。

        叶楸有了武和李玄宁闹掰也没什么关系，气走人还能方便自己行动，他慵懒的在榻上翻个，躺了一会起去县衙。

        “痴心妄想。”

        今晚的叶楸了万全准备去北边看看，他换上就进城时穿了一次的藏剑校服，带好避毒丹往盘龙寨的方向赶去。

        “愿闻其详。”男人的手在叶楸腰间狠一把。

        “真凶啊。”男人咂嘴，顺手给叶楸放了安神香。

        路上避开巡逻的毒尸，北边的晚上和南边完全不同，人们行走在街上，红色的太阳光和绿色的毒雾掺和有一种迷幻的感觉，像极了话本里的地狱绘图。

        曲绮看着李玄宁摔门下楼，喊他留下来用早膳也被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