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见瑶姬脸色有些苍白，似是著凉。”春儿抢在夏儿前开口，夏儿虽然有些奇怪，却点附和。

她怎麽会不知，这个瓷瓶是杜青诗心最爱。倒不是因为它的名贵，只

“春儿是个婢，从未有人为我著想过！如今，却得到你如此的关心。太後一直以来只是利用我罢了，我何必对一个随时打骂责罚的主子忠心！”

“那你还让我去复命？！”

春儿唯唯诺诺的上前，却依旧低著。

“昨晚的事……我什麽都没说……真的！”想起昨晚战秋戮的眼眸，春儿此刻还有些後怕。颈子上隐约似乎还传来痛楚和窒息的感觉。

11夜笙歌3

对於春儿突然高的嗓音，瑶姬报以淡然一笑，却不多言。

“轻则伤经断骨或是毁了容颜，重则……再无瑶姬这人。”她自然知，她曾多次看著杜青诗理那些战秋戮边的侍妾，如何不知？

“你我都是侍婢，早已不由己。太後……将我送予他人，也是我的无奈。而你被排置我侧，也是无奈。”甩去了苦涩，“既然是太後的命令，你还是去复命吧。若是迟了，怕是太後要怪罪於你。”

春儿的话让瑶姬出了释然的笑容，亲切的拉著她的手。

瑶姬的话，字字句句都叩打著春儿的心。

挽络没有问原因，旋不消一会儿就将春儿带至瑶姬面前。而後很识趣的出了房，且将门拉上。

夏儿转时用眼神询问为何春儿撒谎，春儿却低著装作没有看到。夏儿想开口，却碍於此刻在杜青诗寝内不好问出。有些心神不宁，却见春儿越走越快。

眼见著她如此，春儿却突然明白。她是为了她！若是她不去禀告，太後一定会怪罪。

春儿依旧摇，不曾将昨晚之事告诉杜青诗，甚至她连夏儿都未曾提及。

春儿如同发誓一般的坚定，心中却下了决心。

“今日挽络说瑶姬子不适，你们可知晓原因？”杜青诗有些怀疑，可此刻却听两人都说未见过战秋戮。

春儿有些胆怯的远远站著，也不敢直视瑶姬。

突然，夏儿只觉自己撞到了什麽，回神时眼见著一瓷瓶生生在面前坠地，碎成片片。

杜青诗沈思了一下，想不出其他原因，便让两人回去。

“我不会说出去的！”

“春儿……”瑶姬轻唤。

“春儿，你过来。”瑶姬招手，让春儿靠近些。

“发生何事？”杜青诗听闻响声，从内室出来，却见到地上的碎片。

“春儿，谢谢你。”

“你可知，若是太後知晓此事，你会有何种後果？”春儿以为瑶姬不知其中的利害。

在春儿低下的刹那，瑶姬的嘴角出了一丝得逞的笑。

“昨晚吓到你了，是不是？”瑶姬却拉过她的手，让她坐於床沿，“其实，你也只是奉了太後的命令，也是不由己。若你真的要去说，也没有关系。”

如同往常一般，待挽络离去，春儿和夏儿便入了杜青诗的房间。瑶姬因为昨日被战秋戮折腾的太厉害，自然是不可能陪著杜青诗。

“太後恕罪！婢……婢不小心……”夏儿一件碎片，立刻跪下。

春儿吃惊的抬，却见瑶姬眼中尽是真诚。心微微的颤动，从来未曾有人如此的为她著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