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项籍又问:“你还会见我吗?”
“不是的!”他大喊。“我可以,我也可以的!”
纪南玄能成为音乐学院的院长,不仅是因为他的才能,更因为他是中美混血。当初那些人推举他上位,也有政治正确的因素在。
?s i mi sh u w u .com
或许是哭累了,又或许是意识到事情无法改变。
“我等着你,随时随地。”
项籍的眼泪,被虞晞轻轻拭去。
“甚至可以这么说...我这一生,第一个喜欢的男人,就是你。”
“放弃你的事业、成就,放弃你幸苦得来的所有,甚至将来再也无法弹琴。”
诚,对我抱有满腔爱意。”
“不是的,不是的...”
“如果我当初不走,那缘缘大概是我们的孩子...”
“反正在美国也没什么好的,还不如回来...”
可项籍就不一样了。
“你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
他踉跄着站起,又猛地向前,攥住她的手腕。
虞晞低
看他,垂落的发丝遮住了半边脸颊,却遮不住眼底的漠然。
“我这一生,只会有缘缘这么一个孩子。”
说着说着,项籍的情绪愈发激动,下意识去牵她的手。
“更何况,我是不会让自己的孩子
落在外的...这一点,你还不知
吗?”
“那是你权衡利弊后
出的选择,而不是我要的。”
“什么?”这请求,令虞晞诧异。
他哭了很久,眼睛里全是红血丝,就连呼
都要大
气。
项籍将
缩成一团,不想让虞晞看见如此狼狈的自己,可是
本来不及。他开始痛哭,眼泪不受控的往外涌,哪怕用手捂住脸,悲怆的哭声也能从指
里漏出来。
即便他拥有再高的成就,那样的位置,依旧是难以企及。
可虞晞却说:“你还是舍不得。”
他愣住了,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什么?”
“要是你改变主意了,想让我当缘缘的钢琴老师...”
他抽噎着,就连声音都是破碎的:“裴又言的命就这么好...”
“我会好好照顾他,我会细心抚养他长大。”
“我不该走的...”
“如果这是留下的条件,你还会愿意吗?”
“不仅是因为他熬到了合约结束。”
她连眉
都没皱一下,只是缓缓抽出手,如同拂去一片灰尘:“走吧,你该回去了。”
“对不起,对不起。”
项籍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正
解释,被她再次打断:“项籍,你从前问过我...为什么裴又言可以回来。”
她淡淡地回:“下次不许这样。”
项籍跌跌撞撞着站起,在办公室门口犹豫了许久:“我还会在国内待一段时间。”
“如果你不想见他,也不想见我,我绝不会把他带到你面前...”
“就当是可怜可怜我,给我留个念想吧。”
“不,不,我还有件事求你...”他跪在地上,慢慢朝她爬去,双手搭在她膝上轻晃:“你能不能...给我一颗卵子。”
虞晞的平静,将项籍衬得更像个疯子。
虞晞将A4纸还给他,同时轻声
:“我不需要。”
“我真是羡慕他。”
“当时他为了回来,心甘情愿放弃一切,包括自己一手创立的公司。”
“哈...”
“这些事,你
不到的。”
“我原本是真的想要把你留在
边,一辈子的。”
“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能跟在你
边,哪怕没有名份...”
看着她那认真的神情,他犹豫了一会,随后郑重点
。
“虞晞,虞晞...”
“虞晞,我好后悔。”
“项籍。”
“项籍。”相较而言,虞晞冷静的可怕。“如果我告诉你...留在我
边需要放弃一切,你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