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抓起贾诩的手，手指将其上的血抹掉，又透过贾诩的眼睛看自己的脸，“有毁容吗？要是连脸都没有了，文和不得更嫌弃我了。”

        下半的手已经从大游走到了间，隔着内勾勒他的阴。结婚两年多，他的小阴已在夫妻间的生活中得大，鼓到了大阴外面，像是成熟的鲍鱼。郭嘉透着布料，找到了肉隙间的入口，指尖轻轻地抠挖，便是黏腻的水。

        他动得不快，曾经两人的爱或激情或缠绵，从未有过温柔，这是难得的一次。郭嘉一边吻他，一边缓慢律动，下的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徒留一尸，贾诩被动地承受着，他大概累了，从被救回来醒来的那一刻起，到现在终于有了休息。

        他咬住贾诩的脖颈，如今接吻只会落得两败俱伤，他得暂时放弃这一件事，就像同时得放弃一些其他事情。

        “文和已经全是水啦。”

        说完，他举起杯子，酒才入口，还没来得及一饮而尽，酒杯就被贾诩打掉，玻璃碎片与酒溅到了郭嘉脸上、贾诩手上，在两人的肤上划开红痕。

        贾诩猛地要把手抽走，却被郭嘉抓得更紧。

        贾诩就这样和他僵持了几秒，烟灰缸被猛地砸到了地上，随之而来是一声嘶声力竭的哀嚎，仿佛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雄鹰，对着荒袤的天地，用尽最后的力气燃烧自己所剩无几的生命。

        他需要的是高，然后彻底放松地睡一觉。第二天醒来他还会恨这一切，恨郭奉孝。

        郭嘉在他间笑了笑：“砸呀，文和，你砸，就说是婚内强的正当防卫，砸呀。”

        除了那勾成习惯的笑，倒也看不出郭嘉有多高兴。

        尽坐在床上，瘸掉的还是像一个累赘的破麻袋，耽误贾诩的躲避与反击。

        “文和，你知吗，你现在就像灰姑娘，”他直视着贾诩的眼，呼在咫尺之间，“不你怎么想离开，你的瘸就是水晶鞋，会成为把你拴在我这的羁绊。”

        他委，隔着内舐贾诩的阴，阴，又舐中间的凹陷，把漉漉的地方扩散得更开。

        郭嘉吻走他的泪，啄吻他的脸庞。

        郭嘉压着他，吻他的，他想逃，郭嘉只是抚摸他毫无知觉的小。

        那段时间贾诩被疼和心结折磨得睡不好，郭嘉递给他安眠药，他把一瓶药倒进郭嘉的酒杯里。

        “我对你的厌恶仅仅是嫌弃吗？”

        郭嘉只是微笑：“文和，你知的吧，安眠药掺酒，很容易出事的。”

        他的语气里却听不出侥幸，是可惜。

        那个家之于两个人，变成了互相拉扯的监牢。

        “文和呀，你还没认清形势吗？”郭嘉笑了笑，“你现在是个任人摆布的瘸子啦。我之所以能在这里，是因为这个，我接下来能强你，也是因为这个。”

        但显然贾诩不是这样的人，不然他对于自己也不会从一开始就这么特别。可现在他竟希望贾诩是这样的人。

切的，都是你。因你而起，也是你放弃的。”

        “文和，我可给你机会了呀。”

        贾诩的一条毁在那里，辟雍三贤意气风发以为能改变什么的天真毁在了那里，贾诩和郭嘉的婚姻也毁在了那里。

        想出计划的是郭嘉，最后反悔了，用贾诩一条换回一条命的，也是他。

        “今天高兴啊，来爱。”

        算是心有灵犀吧，他抬眼看贾诩的时候，贾诩手里举着烟灰缸，看来正准备往他后脑勺上砸。

        贾诩的睡衣被郭嘉解开，他现在多不堪，自己穿睡不方便，又不愿郭嘉帮他，于是干脆不穿睡，但显然现在方便了郭嘉猖狂。

        郭嘉的轻而易举抵达贾诩的耳边，“文和，你应当感谢我才是呀，那么多痛苦的纠结的东西干嘛，不如爱。”

        “文和，在无法反抗的时候，抬举我不也是抬举你吗？”郭嘉笑眯了眼，手掌从小往上，攀上完好的大。骤然感知的感让贾诩恶心，但他已永远失去了蹬开的能力，他仍是被压着，炽热的在他的肤上落下一个个印子，那些接过的地方像是有火在烧。

        “你好像太抬举自己了。”

        贾诩死死盯着他，郭嘉知，贾诩得出来，他只是看着他，面带微笑。

        从壶关回来后，贾诩对郭嘉的感情似乎只剩下厌恶。郭嘉因着要照顾才瘸了的妻子的理由，才没能成功被贾诩赶出家。

        “是了，文和待我，要比这深切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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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是吻着他，覆盖着他，然后进入了他。

        “呀，文和果然还是心疼我的。”

        “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