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视频对面，重楼神色如常：“本座知了。”

        这厢飞蓬与重楼去用餐暂且不提，另一的水遥却面色沉凝。

        “啧。”飞蓬装模作样地摸了摸手腕。

        “哼。”飞蓬哼笑一声，却是见好就收了：“你看手机吧，或许你的小随从回信息了呢。”

        “……”曾经坏心眼吓唬人的重楼，这一次聪明地装聋作哑了：“咳，我们还是……快点出去吃饭吧。”

        飞蓬明知我只是吓唬他，还从一开始就待他不同，也还是非要逗我，那就不接招。

果是好的就行。”

        重楼倒是好，自己初入妖魔岛，就被他拉去看了叛徒被以刑，事后没有噩梦，没有因为恐惧生出破绽，全靠自己心理强大！

        打针他不怕，但被铁钉打穿四肢钉死在木桩上，腕间被打入致命毒针，惨叫着七窍血、五脏六腑俱焚，哀嚎着、挣扎着一点点失去呼的，那些某种意义上的同僚，确实给了他很大震撼。

        重楼扬起眉，似笑非笑：“所以，我让他负责看一套新的。”

        光从情绪判断，消息不是水遥刻意或无意透出去的，那便是一开始就有人监视自己，实力甚至远超想象，和之前袭击飞蓬别墅的是一伙。

        重楼这才想起来，赶忙点开手机屏幕。

        他换了衣服和鞋子，拉着重楼出了门。

        飞蓬轻快颔首，却又多说了一句：“你还放心他。”

        “但是……”理所当然偏心的飞蓬，和重楼一样把媒人丢过墙砸死在了过去，却还念念不忘地给重楼挑刺。

        之所以没全力灭杀自己，或是怕留下痕迹，日后被其他魔神群起攻之，又或是因为过去的劫难受了创伤，只能控制傀儡，无法透出更多力量。

        无他，都有魔神想要犯上作乱了，又怎么确定已离开魔界多年的另一个魔神，还能对魔尊忠心不二？

        “那种刑真的很吓人啊！”飞蓬一本正经抱怨：“我当时可是初出茅庐。”

        看，重楼就算怀疑他，也没在自己上找到破绽。

        短暂时光的相和后来安静的遥望，让重楼越发肯定，飞蓬与自己是如出一辙的骄傲。

        “你先买一套房子。”重楼相当冷静地判断着，对于自己危险的境并无畏惧。

        最多，是在大草原上和野生动物接很多，练成了一搏斗的技术。

        “知你来我这里住的，应该不多。”他并未对重楼隐瞒自己的疑惑，而对水碧、溪风，飞蓬也并非完全相信。

        ‘是雇主太不靠谱，连自己找人执行任务的消息，都能被细知！’并非自己失策输给魔尊，向来习惯平手的神将便心满意足了。

        他只担忧暴了对自己重要的飞蓬，

        确定自己没被跟踪，也没被人迷魂后清除记忆，水遥只能在兢兢业业好分内之事的同时，胆战心惊地对自家上司汇报无果与房源情况。

        若真被拧断了羽翼，飞鸟绝不会屈从于金贵的笼子和美的饲料，而是宁愿一次次不要命的撞击，直至趁着他一个错眼的功夫，自行撞死在金笼之中。

        无尽海上从来强者为尊，既然选择为敌，就要承担后果。

        “好吧，算你得对。”飞蓬心情倒是很好。

        嗯，他也完全没有在意覆灭在重楼手中的前雇主。

        或许，这就是恃而骄。

        只有少数人知晓的秘密被透了出去，令自家主上遭了袭击，他作为跟随重楼日久而知晓魔尊底线的心腹，必然得自查一番自证清白。

        ‘哼，果然还是当年的魔尊。’知重楼有所戒备，飞蓬便放下了心。

        “有新房。”不多时，他眸中闪现笑意：“我们明天就可以直接去。”

        他固然是接了任务去卧底，手也确实算得上好，可本质上到底只是大学毕业、一腔热血的青年。

        现在想想，幸好当时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