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這麼覺得，但是跟姜寶旬找的是同個教練，他就學到能比賽得名了，所以教練堅持是我的問題……啊，還有姜寶年，他也不行，教練對我們兩個很頭痛。」

        講究公平的姜小姐很快找好了衣服，等著回去大展手。

        而姜寶韞難得狠毒，也自有她的苦衷。

真的往籃子裡了三角泳褲，但姜寶韞的目標從來都不只是出程度。他也沒有特別留意兩人逛生活雜貨時清單上默默出現了一大一小兩把剪刀，以為是幫忙代購而已，順手拿了即將成為自己刑的銳利剪刀。

        裴應試著教了一陣，扶著她的腰腹和手腳仔細調整動作。他發覺這人在自己懷裡的時候乖巧順從，一個指令一個動作，一游出去就開始往下沉。跟著看也不太有用，她還真的是照著指示，平時四肢生鏽肢體不協調的姜寶韞極限大約就是這樣，他只好在底下扶著。姜寶韞為居然能游得快高興了半天，在泳池裡追著她又游又跑的裴應生無可戀，想著回去之後可以找她的老教練拜個把子。

        「我覺得我游不好，而且你還得一直顧著我。」姜寶韞在泳池裡一一向後退，

        姜寶韞累了，開始問裴應游得怎麼樣。他游了一趟給她看，她還想看其他姿勢，然後裴應就在她崇拜的眼神和稱讚裡迷迷糊糊地來回了十幾遍，終於反應過來不對勁。

        「你怎麼不游呢？」

        「妹妹，我覺得你的教練不行啊。」對心上人溺愛成的裴應第一反應是找個替罪羔羊。

        「你是陸生動物，大海才不要擁抱你。」

        「我不要，我可以直接回歸大海的擁抱。」

        姜寶韞是個聰明美麗的女人，當然很明白什麼是佔有。莫名其妙的路人對她產生沒來由的佔有時，她會拿著尺度看是無視或者反擊。

        姜寶韞說過小時候寒暑假都去學，學了四五年。除了自救分她的還行，其餘的都差強人意，經過隨意組合更是一塌糊塗，裴應從沒見過有人捷泳時划手加上踢，能比只單一項游得還慢。

        但裴應不一樣，而姜寶韞的情感系統沒有發達到能把「佔有」三個字往他上套，就這樣錯過了唯一的真相，因此她持續困惑著。

        姜寶韞掏出一件黑色海灘泳褲遞給他，是本來想和三角緊褲換著看效果的備案。裴應也不以為意，覺得她主要目的大概只是畫人體，自己去換上了。

        姜寶韞雖然平常看的東西尺度不小，但卻只是嘴上氓，W國民風極其奔放，她在店裡看了一圈，覺得有七成的泳衣她本不敢穿出門。

        「……好看，居然啊。」姜寶韞不知自己昨天選衣服時為什麼那麼狹隘，居然因為裴應想看泳衣就認定他選的一定是暴的款式。

        「回來再說。」還在自責的姜寶韞沒有心情，套上外衣開始整理巾和衣服。

        等到裴應說要去泳池時，惡補了十幾個設計大師即興剪裁影片的姜寶韞有成竹，很有信心可以讓裴應今天動不了出門的念頭，他卻從袋子裡掏出了一件很經典很優雅的黑白條紋連裙，脯、背和腰一點不漏，姜寶韞看著鏡子裡只出兩條和兩隻手臂的自己，感到劍四顧心茫然。

        但是一言既出駟馬難追，除非兩個誓言在途中撞個滿懷毀得徹底。姜寶韞知只要她一句拒絕裴應就會聽她的，但是她討厭讓他失望，所以退路也只有一條了——讓裴應也穿上他絕對不敢出門的泳衣，然後兩人就各自失望，各自摸摸鼻子當作沒這回事。

        **

        「今天先看看你溺水自救學得怎麼樣，然後再看平時游泳的姿勢怎麼調整。」裴應蹲在旁邊看著她整理。

        兩人出了房間去泳池，裴應先是被姜寶韞的泳技嚇著了。

        「你覺得好不好看？」裴應拿泳鏡當項鍊往她脖子上掛，端詳著鏡子裡的人。合布料貼著穠纖合度的曲線，裙擺下褶拂著大中段，因為款式簡單，她平日裡豔色照人的臉也透出幾分純潔可愛。

        「你畫完我們再出門嗎？」他從浴室裡出來，一面綁著褲帶一面問她。

        「什麼居然，我還是知怎麼挑衣服的。」裴應沒想到她這麼不信任自己的眼光。「算了，那你給我買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