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茵里克微微一笑：「也因如此，你才有机会结下神缘与我们对话。」

        「这样吧，」银发的灵笑眯眯地推开光点们，语气轻飘飘得像是在说一场午后的游戏：

        艾茵里克眨了下眼，嘴角笑意更深：「成交。」

        这点他倒是感谢禄亶的。

        「我已经帮你找回了大分情感，剩下的你回去找姚昉拿吧，顺便帮我带个问候给祂。」

        「除了姚昉的爪痕，」艾茵里克笑着开口，「我还顺便把你上旧的□□□干扰也解了。」

        闻言，艾茵里克兴致盎然地歪了歪：「呼呼，真是让人心动的提议。」

        如果不是舒舒许了那个愿，又阴差阳错的失误，他现在想必仍旧在回避她，他们也不会有在一起的可能。

        程昱珩怔了一瞬，抬眼看着艾茵里克，「这样就可以吗？」

        程昱珩扶着额，有些无奈地哑声：「……只是……我妹妹背着我许了一个愿望。」

        ——「不要！」

        第一次被她紧密包裹附的感觉，在他内留下灼热的余烬。

        艾茵里克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低柔如风：

        他眨了下眼，语气轻飘飘的：

        程昱珩轻笑了一下，低声反驳「不……其实不是运气差，正因为舒舒许了那个愿、又出了差错，她才知我喜欢她。」

        「孩子们很中意你，我也喜欢你的音色。我想看看你的才华，将来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这个念一浮现，程昱珩的耳便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那种贪婪的索取，像是从心底深长出来的本能。

        光点们炸成一片，在他边团团绕圈，像在惩罚恶作剧的小孩。

        程昱珩静静地看着他，半晌后点同意。

        那些记忆太过鲜明，鲜明到不像是回想，倒像重新经历。

        「每年你回来这里住上一段时间，弹琴给我们听，让这些吵闹的小家伙们开开心。」

        他之前还嫉妒过那个没有印象的自己，在得知她已经把第一次交出去时，心底涌起过一瞬间近乎扭曲的不甘。

        ——「太好了，音乐会！」

        ——「禁止坏心眼！」

        灯光昏暗，衣物凌乱散落在地，她被他压在床上，恣意探寻那狭窄炙热的蜜园，女孩颤抖地抓着床单，细腰在他掌下轻颤、哭得眼角泛红，却又因他的每一下入细碎呻，无助的承受他的掠夺。

        当那些画面与感一脑地涌回来，程昱珩顿时一阵羞愧。

        ——「好开心！」

        「……好。」

        他大致将最近的事简短说明，艾茵里克与灵们听得津津有味，眼睛都亮了起来。

是她的房间。

        他明明知舒舒有多小、多、他却完全像个被望驱使的野兽，只想把她彻底染上自己的味。

        程昱珩抚着额呼急促，连背脊也在微微发热。

        「这是我的守护契印，来年的这个时节，我们等你。」

        ——「真的吗真的吗？」

        ——「艾茵里克！」

        「少年，你到底是了什么，怎么短时间内遭遇这么多□□□？」

        「我该怎么感谢您？」程昱珩望向他，语气诚恳，「若您想拿走我的天赋也没关系。」

        「少年，你的运气还真差啊。」艾茵里克毫不留情地评论。

        接着他伸出手，指腹在空中轻轻一划。空气中绽开一银白的符纹，像雪花一样落在程昱珩的手背上。

        「我……」在失控的时候，竟对她的这么过分？

        话音一落，四周光点立刻欢腾了起来。

        ——「哇啊啊——音乐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