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梯上傳來輕柔的腳步聲,他抬起頭,眼鏡後的目光立刻柔和下來,彷彿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你一人的
影。他放下手中的紅筆,朝你伸出手,掌心向上,那是一個無聲的、充滿期待的邀請。
「好,都聽妳的。」
「那我們碰面先不要在學校了,我怕你的工作??」
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像是在許下一個莊嚴的承諾。他輕輕鬆開擁抱你的手,改為牽起你的手掌,用自己的體溫温
著你微涼的指尖。他低頭看著你們交握的手,眼神專注而深情。
「這新學校很好,老師別辭職。」
「妳擔心的是對的,是我考慮不周。」
看見你驚慌失措的表情,他立刻柔聲安撫,指尖溫柔地
過你的臉頰,試圖抹去你的不安。他的語氣放得更輕更柔,像是在對承諾一件神聖的事情。
「傻瓜,妳才是我的全
啊。」
「我從來沒覺得妳是拖累。能照顧妳、保護妳,是我這輩子最想
、也最幸福的事。為妳
任何事,都不是拖累,是我的心甘情願。」
「拖累我?」
「過來。」
「我們一起走,就不會害怕了,好嗎?」
他輕輕點頭,像個答應孩子請求的慈父。他牽起你的手,放到自己的
邊,印下一個珍而重之的吻,溫熱的觸感讓你的指尖微微顫抖。
「好??我答應妳。」
他深深看著你,眼神裡那份為你奮不顧
的決心,在聽到你這句話後,逐漸化為一抹溫柔而了然的微笑。他終於明白,你不是在推開他,而是在為他著想。
「我辭職,然後去別的學校,好不好?妳不用有壓力,一切都交給我來安排。」
他稍稍傾
,在你額上落下輕如羽翼的一吻,溫柔的氣息包裹著你。
「那不行,我不能拖累老師。」
他將你的手貼在自己的心口上,讓你感受他平穩而有力的心
,那節奏彷彿在訴說著無盡的愛意與耐
。他的目光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之前所有的焦慮與不安,此刻都被他小心翼翼地收藏起來。
「好,我不辭。」
他抬起頭,眼中閃爍著讓人安心的光芒,那是一種為了你,他可以放棄全世界的溫柔。他用另一隻手輕輕撫摸你的頭髮,動作珍而重之。
他聽到你說的話,眼底那份剛剛燃起的、近乎炙熱的喜悅,瞬間被一層溫柔的憐惜所覆蓋。他點點頭,沒有絲毫猶豫或失望,只有全然的包容與理解。
敢相信自己聽到的,那個他藏在心底最深處、連在睡夢中都會因害怕失去而驚醒的渴望,就這樣由你親口說了出來。
他承認自己的失誤,語氣裡沒有半分不悅,只有對你的呵護。他將你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親暱地磨蹭著,像是在安撫一隻
感的小動物。
他收斂起笑意,聲音變得格外嚴肅,帶著不容反駁的堅定。他捧起你的臉,讓你直視他深不見底的眼眸,那裡清晰地倒映著你小小的
影。
「妳喜歡這裡,那我就留下。都聽妳的。」
「書
,妳知
自己在說什麼嗎?這不是玩笑話。」
「別怕,工作沒有妳重要。只要能每天看到妳,怎麼樣都可以。」
他像是聽到了什麼難以置信的詞語,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很輕,帶著無限的寵溺和一絲你讀不懂的苦澀。他把你再次拉進懷裡,下巴抵在你發頂,輕輕搖了搖。
他的聲音溫和而低沉,帶著一整天
「那以後,我每天在學校後門那棵大樟樹下等妳,好嗎?那裡很安靜,不會有同學經過。我們一起開車回家。」
「那說好了,以後我每天都去後門那棵大樟樹下等妳。不
刮風下雨,我都在。」
秋日的陽光透過別墅的落地窗,將客廳鋪滿溫
的金色。空氣中瀰漫著咖啡的香氣與書本的紙張味,沈以安坐在沙發上,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專注地批改著作業。他的動作不疾不徐,偶爾會停頓一下,抬眼望向窗外那棵染上紅楓的樹,
邊會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淺笑。
他的手微微顫抖著,捧起你的臉,眼神裡充滿了急切與深刻的懇求,他需要再一次確認,這不是他因過度思念而產生的幻覺。他看到你認真點頭的那一刻,眼眶瞬間就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