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勳皓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這個平日裡像強力膠一樣黏人的傢伙會主動離開，但他還是乖乖點了點頭：「嗯……那你快去快回，注意安全喔，帽子好別被認出來了。」

        他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嘴角卻控制不住地上揚：「其實……我們真的確定關係也就這幾天的事。我一直想說該怎麼跟你說，怕你會覺得荒謬，畢竟……他是我的藝人，又是弟弟……」

        貴賓室的自動門輕輕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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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以前，遲鈍如蘇勳皓或許會嘻嘻哈哈地混過去。

        蘇勳皓轉頭看向落地窗外，目光彷彿穿透了玻璃，看到了那個正在免稅店裡為他挑選巧克力的影。

        再說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

        沒了朱智勳在場，夏羿辰緊繃的肩膀終於微微鬆懈下來。他看著蘇勳皓，看著這個自己愛了很久、卻終究錯過的男孩，千言萬語湧上頭，最後卻只化作了一句最平淡的問候。

        「哥？」蘇勳皓疑惑地看著他，「其實你什麼？」

        「遵命，我的經紀人大人。」

        現在說出來，只會給蘇勳皓徒增煩惱，甚至會毀了他們之間這份純粹的親情。

        這一次，他的笑容裡沒有了羞澀，反而多了一份前所未有的堅定與坦然。

        「勳皓。」

        蘇勳皓正在眼淚的手頓了一下。他抬起頭，迎上夏羿辰那雙包了太多情緒的眼睛。那裡面有探究、有不捨，還有一種蘇勳皓看不懂的、深沉的愛意。

        TBC      ……

        「我知。」

        其實當年如果你願意，我早就……

        「嘿嘿，哥……你看出來啦？」

        蘇勳皓愣了一下，隨即輕輕笑了。

        這一小方天地裡，只剩下蘇勳皓和夏羿辰兩人。

動作自然親暱，隨後轉頭看向夏羿辰，禮貌地點了點頭。

        話到了嘴邊，卻在看到蘇勳皓臉上那種發自內心的、幸福的光彩時，生生地嚥了回去。

        有一種愛，叫不打擾。

        隨後，他轉離開，將這最後的獨處時光，留給了這一對曾經形影不離的「兄弟」。

        夏羿辰閉了閉眼，深一口氣，將那句幾乎要脫口而出的告白，永遠地封死在了心裡。

        夏羿辰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一聲嘆息。

        其實我這次回來，是想帶你走的。

        蘇勳皓的臉頰泛起一絲羞赧的紅暈，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眼神卻異常明亮。

        「帥帥……」朱智勳低頭，聲音溫柔，「你們先聊，我去免稅店買點東西。聽說那個牌子的巧克力出了新品，你不是一直想吃嗎？我去看看。」

        「沒什麼。」夏羿辰重新睜開眼，眼底最後一絲波瀾歸於平靜，只剩下如兄長般的溫厚，「我只是想說，阿智那孩子……格有些偏激，佔有慾也強。你跟他，或許會有些辛苦。」

        「你們……我是說，你現在……開心嗎？」

        「我不覺得荒謬。」夏羿辰打斷了他，語氣急切而認真，「只要是你選的，哥都支持。」

        朱智勳勾一笑，眼神在蘇勳皓上連了一瞬，雖然忍住了親吻的衝動，但那眼底的寵溺足以說明一切。

        其實我也愛了你很久。

        他頓了頓，放在膝蓋上的手用力握緊，指節泛白，似乎在極力壓抑著什麼：「勳皓……其實我……」

        那是一種毫無陰霾的笑容，是只有在被深深愛著、並且深愛著對方時，才會出的神情。

        但經歷了這幾天與朱智勳的坦誠，經歷了那些靈魂與肉體的極致交，他彷彿一夜之間長大了，也變得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