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霁岸终于放开她的时，两个人都有些。楚萸睁开眼，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目光，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此刻暗沉得像是化的琥珀，里面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情，烈而。

        “还疼吗？”她问。

        他进入她的时候，楚萸疼得皱起了眉，但没有喊出声，只是死死地咬住了下。霄霁岸停下来，额抵着她的额，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交缠。他的额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眼尾泛着薄红，显然忍得很辛苦，但他没有动，只是这样静静地抵着她，等她适应。

        楚萸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但她没有躲开他的目光。她看着他的眼睛，看着那双眼睛里自己的倒影，忽然觉得这辈子所有的孤单和等待都值了。

        霄霁岸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的心口上。隔着肤和肌肉，楚萸能感觉到他的心，沉稳有力，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掌心，像擂鼓。

        霄霁岸一只手捧着她的脸，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轻轻往怀里带。楚萸整个人贴上了他的膛，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她能感觉到他的温，比平时高了许多，像一块被火慢慢烤热的玉，却不灼人。

        “我在。”他说，嘴贴着她的肤，声音的震动从她的锁骨传遍全，“我一直在。”

        “萸儿，”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气息拂在她的上，“可以吗？”

        “早就不疼了。”他说，声音低低的，“被你治好了。”

        霄霁岸将她轻轻放倒在床上，红被面皱巴巴地垫在下，硌着她的背，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他撑在她上方，烛光从侧面照过来，把他上半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宽阔的肩，畅的肌肉线条，口那已经淡成一白痕的旧伤。

        楚萸的大脑瞬间空白了。

        “疼吗？”他问，声音哑得像浸了酒的火炭，得人耳发麻，却偏要压着嗓子低语。

        他的吻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在她锁骨停留了片刻，尖轻轻描摹着那块骨的形状，楚萸忍不住弓起了子，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抓着他的发，不知该推开还是该抱紧。

        楚萸摇了摇，又点了点，最后自己都笑了，眼泪和笑容混在一起，看起来又可怜又可爱。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在他耳边说了一句极轻极轻的话。

        楚萸没有反悔。她松开攥着他衣襟的手，颤抖着去解他的衣裳。她的手指笨拙得不像话，解了半天只解开了一个结，急得眼眶都红了。霄霁岸握住她的手，带着她的手一个一个地解开那些系带，他的掌心，贴着她冰凉的手背，像是在用温一寸一寸地温她。

        他的很，带着淡淡的酒香，不急不躁地着她的，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楚萸的手不知该往哪里放，最后攥住了他前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霄霁岸……”她叫他的名字，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她不会接吻，动作生涩得厉害，嘴只是笨拙地贴上去，像一只啄食的小鸟。霄霁岸愣了一下，随即轻轻笑了，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抚过她的颧骨，然后微微偏，住了她的下。

        楚萸的眼眶又红了，这次眼泪没忍住，顺着眼角进了鬓发里。霄霁岸低下，一点一点地把她的眼泪吻去，从眼角到颧骨，从颧骨到耳畔，细密而温柔，像春雨落在干涸的土地上。

        霄霁岸低，在她的额上落下一个吻，然后是眉心，鼻尖，最后又回到她的上。他一边吻她，一边伸手去解她衣裳的系带，动作很慢，像是怕弄疼她，又像是在给她反悔的时间。

        她点了点，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嗯。”

        霄霁岸的眼睛瞬间暗了下去。

        他吻了很久，从轻柔的到深入的探入，尖撬开她的齿，一点一点地攻城略地。楚萸被吻得浑发，都站不太稳了，整个人全靠他揽在腰间的那只手撑着。她发出细碎的、混的声音，像是小猫的呜咽，闷在他的齿之间。

        衣裳一件一件地落在地上，红色的外衫，白色的中衣，最后是贴的亵衣。楚萸羞得不敢抬，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鼻尖抵着他锁骨的肤，闻到他上淡淡的皂角味和属于他自己的气息。

        他开始动了，起初很慢，像是怕伤着她，每一个动作都克制而温柔，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楚萸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被他裹在怀里，感觉像是在暴风雨中被一只温的手掌托着，虽然天翻地覆，却不害怕坠落。

        后来他快了起来，楚萸的理智在某一刻彻底断了线，她不再咬嘴，细碎的呻从咙里逸出来，一声接一声，像

        楚萸伸出手，指尖轻轻上那伤疤。她记得这个伤，记得它当初有多深、多可怕，记得她用了多少草药、花了多少日夜才让它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