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好好感受一下吧。”

        “你会一边，一边想着‘宝贝……妈妈现在……是公共肉便……妈妈好幸福……你要不要也来试试看你出生的地方？’’”

        “那一天，林雅被……”

        我没有再争辩，只是笑了笑，转看向暗室的方向，那里林雅的浪叫声早已停歇，只剩偶尔传来的低和满足的呜咽。

        （十天……就结束了？）

        她死死咬着牙，声音从咙深挤出，每一个字都像从肺里刮出来一样：“你……闭嘴……”

        “你可能会想死，想用尽一切办法结束这一切……但没用的。”

        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叶霜急促地息着，和她前那对胀房，随着呼微微颤动的细微声响。

        我直起，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声音低沉而缓慢，像在宣读一份早已写好的判决书：“叶，你现在一定很恨我。”

        我没有回答她的疑问，仿佛在述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好好想想吧，叶。”

        叶霜的跟着颤了一下，麦色脸庞涨得通红，眼底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刀子。

        她死死咬着下，血丝顺着嘴角往下淌，却依旧死瞪着我，像一被困住却仍想咬人的母豹。

        冷汗大颗大颗砸下来，带着极度痛苦与愤怒的、几乎要撕裂灵魂的颤抖。

        “你会跪下来，亲吻我的脚，亲吻委托人的脚，哭着感谢我们，感谢我们帮你觉醒了，作为女人的真正目标。”

        “连你丈夫……连你儿子……都会变成你背德高的一分。”

        “因为十五天之后，你会感谢我。”

        （林雅……那天……被怎么了？）

        （她……她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比你想象的……短得多。”

        我故意放慢语速，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残忍的温柔：

        我拍了拍她的左――“啪”的一声脆响，像在拍一待宰的牲口。

        “今天第一天，就别想我解开绳索了，不然被女警神伤到了，落上袭警的名，可就得不偿失了，还得坐牢，我可最怕坐牢的。”我低声自语般喃喃，对着叶霜的麦色笑，“叶副局，好好挂着吧。听听隔的林……六天之后，你就会像林雅一样……轻轻一，就能出高压，到墙上、到男人脸上、到你自己脸上……想停都停不下来。”

        “刚来的时候，比你还刚烈。骂人、威胁、说要杀了所有人，委托人本来计划四十天调教，结果……十天就结束了。”

        “十五天……其实很短。”

        叶霜的呼猛地停滞。

        肉颤了颤，胀的跟着晃，表面那层不自然的油亮光泽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真的有一天，会变成我描述的那副模样。

        叶霜的呼猛地一滞，死死盯着我，瞳孔里闪过一丝慌乱。

        “你会讨厌这个地方，讨厌我，讨厌委托人，甚至讨厌你自己这正在背叛你的。”

        眼底那火焰还在烧，却多了一丝无法掩饰的松动，不是怕死，而是怕自己……

        “你这个畜生……变态……我叶霜……就算死……也不会变成你说的那种贱货……”

        “那种背德、那种堕落、那种彻底被毁掉的满足感……会比你这辈子所有正义、所有尊严加起来，都要爽千万倍。”

        我戛然而止，没有再说下去。

        “到时候，你每天都会沉溺在大鸡巴的快乐里，子被灌满、子被拽着、小被轮到翻白眼……那种极致的快感，会把你以前的一切都碾碎。”

        “恨得想杀了我，恨得想把我千刀万剐。”

        可她的声音，已经在颤抖。

        “林雅……当初也和你一样。”

        “我丈夫……是我这辈子的支……我儿子……是我的一切……你们休想……让我把他们……当成高的……”

        瓜子脸绷得僵，寒霜般的声音从牙挤出，反讽般颤抖笑着：“你这样的法外狂徒，也怕坐牢吗？绑架、改造、袭警……重罪

艺术品。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麦色脸庞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死灰般的苍白。

        “你们……会付出代价……我发誓……”

        叶霜冷冽的脸摇摇坠，不过总是被她反复加固。

        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

        脑海里，反复回着那句没说完的话――“那一天，林雅被……”

        “你会一边被，一边叫着‘老公……对不起……霜儿现在……只认大鸡巴了……你也来试试看霜儿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