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抬頭看向他。
他是不是也……知
了?
一
莫名的羞恥和憤怒同時湧上來。
我聽到他那句「抓住你的東西」,心臟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
他背對著我,聲音沉悶。
周季樂看著我這副徹底嚇傻了的表情,臉上那種殘忍的平靜終於維持不住了。他後退了一步,表情有些僵
,眼神裡閃過一絲懊惱。
他知
我……對著白袍……?
一
豁出去的決絕湧上頭頂。
然後,他伸出手,沒有再碰我,而是從我手裡輕輕拿過了手機。
「那是他……僅剩的,能抓住你的東西了。」
那件白袍,我觸碰過、擁抱過、在上面留下了最不堪的證據。現在周季樂卻說,那是周既白抓住我的東西?這算什麼?一種殘酷的諷刺嗎?
他低頭,飛快地在打字框裡回覆了幾個字,然後把手機還給我。
他直視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我狼狽地掏出手機,手指因為情緒激動而顫抖得厲害,在螢幕上狠狠地敲下一行字。
他輕聲說了這個字。
他知
了。周季樂知
了。那麼,周既白……
「你敢嗎?」
他怎麼敢?他怎麼可以知
?
我下意識地想搶回來,卻被他另一隻手攔住了。
「好。」
「我……」他似乎想解釋什麼,但又不知
從何說起,「我聽我哥……」他頓住了,沒有再說下去。
出乎我意料的是,他沒有戳穿我,也沒有再追問。他只是微微挑起眉,嘴角勾起一抹很淡、很無奈的苦笑。
我的手在顫抖,但動作卻是前所未有的果
周季樂那句話,那種知
了一切的、
悉一切的眼神,將我最後一點尊嚴踩得粉碎。
我的
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牙齒咯咯作響。
這個念頭一出,我的世界徹底崩塌了。
他看著那行字,靜靜地看了幾秒鐘。
恐懼像
水一樣淹沒了我,我的大腦一片空白,無法思考,無法反應,只能驚恐地瞪大眼睛看著他。
他知
什麼?
「你
了那麼多丟臉的事,你覺得你還有什麼不敢的?」他突然接了一句,聲音很輕,卻像一
驚雷在我腦中炸開。
然後,我把手機直接舉到他眼前,螢幕上的字因為我手抖而不停晃動。
我猛地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瞪著他。我不能讓他知
,絕不能讓他知
那件袍子對我的真正意義。
「你……自己想清楚吧。」
「你把它拿走,他就真的什麼都沒了。也許……他就死心了。」
我的臉色一定是慘白的,嘴
也沒有了血色。
最後,他只是煩躁地抓了抓頭髮,轉過
去。
「你……」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破碎的氣音。
「那白袍他的,跟我沒關係!」
我的眼神像是在挑釁,又像是在乞求他相信這個謊言。那是我最後的防線。
他……他知
?
「那你就去拿回來,還給他。」
周季樂的表情很平靜,那種平靜甚至有些殘忍。
為什麼這種丟臉到極點的事,會被第二個人知
?
炫耀,也不是在提醒你什麼。」周季樂的表情有些複雜,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嘆氣。
「既然跟你沒關係,那你把它拿走,還給他。把它從他辦公室裡摘下來,還到他手上,然後跟他也說一句——『這跟我沒關係』。」
周季樂的目光從我滿是淚痕的臉,慢慢移到手機螢幕上。
我整個人如遭雷擊,血
瞬間凍結。
「算了,当我沒說。」
還就還!我猛地推開周季樂,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走向那扇緊閉的辦公室門。
我顫抖著接過,螢幕上顯示著他剛剛打出的回覆,就在我那句憤怒的宣言下面。
羞恥和憤怒像岩漿一樣燒穿了我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