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靠近了一些,“没关系,慢慢来。”
“你的房间在我隔
,我带你去看好吗?”,她看向我,语气温和。
富裕的家庭,
弱多病却善解人意的姐姐,就像一场
心设计的戏剧,而我被突然
进了一个不适合的角色。
我抿紧嘴
。她表现得太过完美,完美得让人生疑。从小到大的生长环境告诉我: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你好。
“谢谢”,我干巴巴地说,“但我以后会住校,不会在这里住的”
我故意把话说得斩钉截铁,看着她那双柔情的眼睛里闪过受伤的韵意,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这样啊……”
她轻轻点
,手指摩挲着轮椅扶手,“不过房间还是给你留着,周末可以回来住。”
“谢谢,但我不会回来的,高三太紧张了”我别过脸去,生
避开她关切的目光,“我已经申请了住校,入学就搬过去。”
轮椅发出轻微的声响,她靠近了一步,“需要帮忙吗?”
“不用”,我后退着拉开距离,“我的东西很少,自己来就行”
她闻言,没有再继续强求。
晚餐时,宋穆青坐在我对面。她吃得很少,大
分时间都在照顾我的需求。
“小言,尝尝这个”
“想要加点汤吗?”
她的关怀无微不至,却让我如坐针毡。
“穆青从小
不好,但很会照顾人。”宋叔叔看着她骄傲地和我说。
“是,姐姐给人的感觉很温
”,我回复得乖巧,看向男人奉承地说着。
“小言刚来,有什么不习惯的一定要说”,母亲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期待。
“好”,应付完我低
继续戳番茄,避开他们慈爱的目光。
晚上,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隔
突然传来钢琴的旋律舒缓而忧伤。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敲响了她的房门。
琴声突然停了,接着是剧烈的咳嗽声。
“请进”
宋穆青坐在钢琴前,有些虚弱地
着气。
“你没事吧?”,我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老
病了”,她微笑着指了指
椅,“坐吧。”
我没有动,“为什么给我写信?”
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因为我想亲自欢迎你,但又怕突然见面会让你不自在”
“我们
本不认识”
“但现在我们是一家人了”,她说这话时,眼神温柔地让人溺水。
“那是他们的事,和我们没有关系”,我看向她时,依旧保持着陌生的警惕。
她的眼神闪过一丝受伤,垂眼很快咽下悲伤,“我……没有恶意”
“谢谢你可怜我”,我抬起
。
“不……”她后面的话,被我关上的门隔绝了,我听见她压抑的咳嗽声和轮椅匆忙移动的声音。
接下来的几天,我刻意避开她,早起晚归,在图书馆学习学到闭馆。但无论多晚回来,她总会很热情。
面对从未有过的温柔,我几乎是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