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着他的心，渐渐沉沉睡去。

        “萧珩……你这个混……”她小声哽咽着骂，却没有再推开他。

        他只想这样抱着她，让她安心。

        沈婉死死摇，眼泪掉得更凶：“……别……别过来……我们不能再继续了……”

        沈婉子一僵，下意识想挣扎，双手抵在他前想推开他：“萧珩，你放开……我们不能这样……”

        “没事。”他哑声哄，一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安抚受惊的孩子，“别哭了……是我不好。”

        可当她的指尖无意间到他腰侧那还渗着血丝的伤口时，动作瞬间停住了。

        他低下，轻轻覆上她眼角的泪痕，一点一点吻去那些咸涩的泪水。

        萧珩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她，从她眼角移到额，又轻轻落在眉心。心里那复杂的情绪翻涌着，他隐约察觉到自己对这个女人已不像最初那般，只是厌烦与玩弄，可又说不清那到底是什么。

        沈婉子微微颤抖，挣扎的力渐渐弱了下去。她能感觉到他膛的温度，闻到他上混着药香的熟悉气息。

        萧珩只是帮她整理好衣衫，自己也重新躺回炕上，将沈婉轻轻带进怀里，用没受伤的那只手臂圈着她。

上。

        沈婉的泪水被他吻进嘴里，他动作极轻，带着安抚的意味，没有更进一步的侵略。

        他自己也说不清那是什么――有愧疚，有心疼，还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想把她护在怀里的冲动。

        萧珩睁着眼看了她很久，心里都是莫名的情绪，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下那条透的亵黏在间，走动一下就能感觉到布料和阴摩的感，淫水还在缓缓往外渗。

        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腔，眼睛红，刚才的混乱与羞耻让她整个人都像受惊的小动物。

        他一步一步走近，声音低哑：“沈婉……转过来。”

        伤口狰狞，布料上隐隐透着暗红，她的心猛地一揪，眼泪又忍不住涌出来。

        她还背对着他，肩膀轻轻颤抖，衣襟虽然拉好了，可前两团饱满的子被刚才的弄得鼓胀，尖隔着布料高高起，清晰可见。

        萧珩看着沈婉微微发抖的背影，脚步顿了顿，最终还是轻轻走上前，从后环住了她微微颤抖的。

        心里的委屈、恐惧和疲惫，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一个出口，眼泪得更凶，却不再是惊慌失措的哭泣。

        沈婉背对着他，依旧有些僵，但疲惫最终战胜了一切。

        “你的伤……”她声音发颤，手指轻轻颤着，却不敢用力推他了，“刚才还血……你怎么还……”

        萧珩低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涌起一复杂的情绪。

        他的手臂有力却克制，没有强迫，只是将她整个人轻轻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声音低哑却带着难得的温柔：“别怕，是我不好。”

        ……

        最终，两人没有再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