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想，也许自己真的很低劣，很糟糕。所以娜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了。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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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歉呢，莉莉？”      娜的声音带着一丝引导般的耐心，仿佛在等待她列举罪状。

        莉莉发现，自己在娜心中的形象，原来已经如此不堪。她甚至无法辩驳。

        她抽抽噎噎地，努力在混乱的思绪里搜寻：“对不起……我、我不应该惹你生气……我不该说那些话……不该写信……不该……”

        “是无所不能、随时可以帮你解决麻烦的帮手？还是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工？”

        “不是你要和我保持距离的吗？”      她轻轻拍了拍莉莉冰凉的、泪的脸颊。

        “对莉莉而言，”      娜的指尖在莉莉下巴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娜究竟是什么呢？”

        “嗯。”      娜简短地应了一声。

        她的大脑被泪水、恐惧和连日的自我折磨满，一片混沌，因为哭泣和紧张而微微颤抖。

        因为娜说的……似乎都是真的。至少，从娜的角度看，就是如此。

        她直起，拉开了一些距离，目光扫过莉莉红的眼睛和惨白的脸。

        “可一遇到麻烦，第一个想到的，还是我。”

        “还有哪里错了呢？莉莉？”      娜再次询问，“好好想想。”

        娜看着她崩溃哭泣的样子，伸手掉她脸上不断落的泪珠。

        娜伸出手，住了莉莉漉漉、哭得通红的下巴，迫使莉莉仰起，金棕色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下，平静得如同深潭。

        “但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她微微倾，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气息拂过莉莉泪的脸。

        在莉莉看不见的角度，娜角缓缓向上勾起，她任由莉莉抱着，问：“还有吗，莉莉？”

        莉莉泪眼朦胧地悄悄抬起一点，想从娜脸上寻找一点蛛丝迹。但光线昏暗，娜的神色看不太清，她的目光一直落在莉莉后的某。

        “莉莉，”      她凑近莉莉的耳边，有些疑惑，“你又在痛苦什么呢？”

        “对不起……娜……”      莉莉抽噎着，语无次，“我不应该……弄脏你的床……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

        莉莉疲惫恐惧的大脑因为娜愿意倾听她的歉，而松懈了一点。

        “不是吗？”      娜打断她，“莉莉，我保持了你想要的距离。可莉莉又离不开我。”

        “不是的！”      莉莉猛地摇，声音带着被冤枉的急切和痛苦，“不是这样的！娜，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工！我……”

        莉莉想不起来。

        “回房间睡觉吧。今晚就睡这里。明天送你回去。”

        莉莉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娜的话，给莉莉打上了一个令人难堪的标签――卑劣、自私、口是心非。

        “哭什么呢？”

        “莉莉，”      她无奈叹气，“说两句也要哭成这样。”

        “莉莉总是这样。主动靠近我，利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