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走在那排著名的阿灵顿排屋前，由于快到黄昏，游客已经散去大半，只有风过石的细碎声。

        “你——哪有亲嘴拍照的！你变态啊！”

        “唔……你干嘛！”

        宋焉猛地推开他，捂着自己被亲得发红的嘴，难以置信地瞪着他。

        她咬了一下嘴，别开脸：“不准设屏保。”

        沈妄顺势低，拿鼻尖蹭了一下她的鼻尖，在她耳边问：“好看。”

        沈妄买了一小袋谷物，递给宋焉。

        “行。”他说。

        宋焉被他吻得呼急促，双不自觉地发，只能攀着他的肩膀勉强支撑。

        照片拍得很好，好到她都说不出拍得丑这种违心话。

        “大白天的别梦。”宋焉瞪了他一眼。

        沈妄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举着手机。

        这男人，真的没救了。

上反复摩挲。

        沈妄不紧不慢地跟上来，长臂一伸，又把她捞回边。

        “你敢。”宋焉踮起脚去够他的手腕，整个人几乎挂在他上。

        宋焉推开车门，脚尖刚到那片被岁月磨得平的碎石路，沈妄便从后贴了上来。

        “你刚才的样子，”他的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角，“很动人。”

        那里开满了不知名的紫色小花，芬芳馥郁。

        他看着宋焉的笑脸，突然觉得世间所有一切都变得索然无味。

        “亲你。”他糊地应着，尖强地闯入她的领地，勾着她共舞。

        沈妄满意地把手机揣回口袋，低在她额角亲了一下。

        车子驶入拜伯里时，那抹蜜糖色的古老建筑群在斜阳下美得惊心动魄。

        沈妄把手机举高，低看着她，角勾着一点笑：“凭什么。”

        照片里，她被他抵在石墙上，侧脸被斜阳镀了一层柔光，双眼微微眯着，像一只被亲懵了的猫。

        宋焉瞥了一眼。

        宋焉蹲在河边把谷物撒出去，看着那些洁白的天鹅争先恐后地游过来，她回冲沈妄笑得灿烂：“你看那只，它抢了别人的，好凶。”

        咔嚓！

        一声快门响。

        宋焉抢手机的动作顿了一下：“什么？”

        “沈妄！删掉！”她抬手去抢。

        “现在有了。”沈妄腾出一只手，了她发的耳垂，“这张回去设成屏保。”

        “别……”宋焉低着，眼神迷离地看着窗外的羊群。

        他的手极其自然地穿过她的指，与她十指紧扣。

        沈妄此时正斜倚在一棵古老的柳树下，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宋焉盯着那些低矮的木门和簇拥在门前的绣球花：“这些门这么矮，你进去肯定要撞。”

        沈妄停下脚步，突然将她拉进石墙的阴影里。

        沈妄重新发动车子，在那只羊羔终于爬起来撒欢跑开时，他低笑了一声：“走吧，英格兰最美的村庄在前面，要是能在阿灵顿排屋前的科尔恩河里把你到哭，那才不虚此行。”

        宋焉抿了抿，一把推开他的脸，转就往前走。

        他一边说着，一边狠狠了下她的酥，宋焉猛地一颤。

        宋焉：……

        沈妄偏看着她：“撞也认了，如果能在这儿买下一间，把你关在里面当织布的娘，每天只穿你给我的衣裳，你觉得怎么样？”

        他单手抵在石墙上，将宋焉困在怀中，低去寻她的。

        他把手机屏幕亮给她看，问：“删？”

        “没人看得见。”沈妄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磁，“它们只吃草，不我们什么，焉焉，在大自然面前，你应该诚实一点。”

        走到科尔恩河畔时，成群的天鹅正优雅地浮在水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