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我一夜几乎没睡,脑子里反复回放昨晚把晓柔cao2到chaochui、破chu1、喂她自己淫水的每一个画面。鸡巴ying了又ruan,ruan了又ying,直到天蒙蒙亮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闹钟响起时,我猛地惊醒,心脏还狂tiao着。
我洗漱完走出房间,就闻到厨房飘来的煎dan和牛nai的香味。晓柔已经早早起来了,正哼着轻快的歌在忙碌。她穿着昨天那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浅灰短ku,tou发随意扎成ma尾,脚上踩着我的大拖鞋,整个人看起来jing1神满满、元气十足,和以往任何一个早上没有任何区别。
“哥哥早~”她转过shen,眼睛弯成月牙,笑容干净又灿烂,“今天我起得早,就先zuo了早餐!煎dan、吐司、牛nai,还有你喜欢的火tuichang。快来吃吧!”
她把盘子端上桌,动作自然地弯腰时,短ku下摆微微上移,lou出大tuigenbu白nen的pi肤。我盯着那里,心脏猛地一抽――昨晚我就是从这里把鸡巴插进去,把她cao2到chaochui的……
可她现在却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笑容明亮,动作轻快。止痛药膏的效果竟然这么好,她看起来完全没有任何不适,走路、弯腰、甚至小跑拿酱油都正常得很。
我表面上笑着坐下,温和地说:“晓柔真乖,哥哥太享福了。”
内心却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又兴奋又变态地发抖。
她什么都不知dao。
她被我cao2破chu1、cao2到高chaopen水、被我喂了自己的淫水……现在却还像个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元气少女,在给我zuo早餐,喊我“哥哥”。
吃到一半,晓柔忽然停下筷子,脸颊微微红了红,有些不好意思却又好奇地问我:“哥哥……我问你一个奇怪的问题哦。你……有zuo过春梦吗?就是那种……特别奇怪、特别……那种梦。”
她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耳gen都红了,却还是睁着亮亮的眼睛看着我。
我瞬间愣住了,手里的筷子差点掉下来。
春梦?
她昨晚肯定zuo春梦了!
被我玩nai子玩到高chao、被我cao2到chaochui、被我深吻喂淫水……她睡梦中把那些感觉当成了春梦!
那一刻,我内心涌起一gu极度变态的狂喜和刺激,几乎要当场ying起来。
我表面上装作平静,挠挠tou,装傻地笑了笑:
“啊……春梦啊……zuo过吧,男人嘛,偶尔会有的。怎么突然问这个?”
晓柔脸更红了,低tou戳着盘子里的煎dan,小声说:“没什么……就是我昨晚zuo了个特别奇怪的梦……醒来后感觉shenti有点……怪怪的,但又不疼,就是……算了,不说了,哥哥快吃吧!要迟到了!”
她赶紧转移话题,笑着给我夹了一块火tui,眼睛弯弯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低tou吃饭,表面温和地点tou,心里却已经兴奋到几乎发狂:
晓柔……你昨晚被亲哥cao2得chaochui了两次,还以为只是春梦……
你现在下面还红zhong着,被我涂了药,却什么都不知dao……
还在这里给我zuo早餐,乖乖喊我哥哥……
这种极致的反差和秘密感,让我爽得toupi发麻。
吃完早餐,我收拾好公文包,穿上外套,走到门口时回tou看了她一眼。她正站在厨房门口朝我挥手,笑容灿烂:
“哥哥路上小心~晚上早点回来,我等你吃饭!”
我笑着点tou:“嗯,晓柔乖乖的。”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靠在门上,深xi一口气,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
28年的chu1男生涯结束了。
而我的变态生活……才刚刚开始。
……
从那天早上出门开始,我整个人都chu1于一种极度兴奋又隐隐亢奋的状态。
昨晚我真的把晓柔cao2了。
破chu1、chaochui、内she1(套内)、喂她自己的淫水……一切都真实发生了。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一个残酷又刺激的dao理――
女人,并不是我这辈子搞不到的东西。
只要肯下功夫、肯冒险、肯用手段,什么女人我都可以cao2到。
清纯的、乖巧的、警惕的……只要我敢,只要我计划周密,她们最终都会在我shen下变成乖乖张开tui的肉便qi。
虽然心里依然害怕――怕被发现、怕坐牢、怕社会xing死亡――但那种恐惧已经比以前淡了很多。
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膨胀的胆量和占有yu。
地铁早高峰
我挤上地铁,抓着吊环,脑子里还在回放昨晚晓柔被我cao2到chaochui时那一声又长又颤的呻yin。鸡巴在ku子里隐隐发ying。
然后,我又看见了她。
那个老老实实的大学女生。
今天她穿着一件白色连帽卫衣和牛仔长ku,书包紧紧抱在xiong前,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她的眼神明显不一样了――不再是之前那种低tou玩手机的乖乖女模样,而是警惕地左顾右盼,目光不断在周围的人群中扫来扫去,shenti也微微缩着,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她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