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反覆閃過剛剛的畫面：漢文的手指在裡面勾弄，頭纏住她，卻在最後一刻抽離，像故意把她吊在半空。他間明明鼓得厲害——褲子繃得緊緊的，輪廓清晰得讓她臉紅——可他沒進一步，沒脫褲子，沒頂進來，只是笑著走掉，像在說：我對妳的肉體……沒興趣。

        同一時間，在漢文家的另一側。

        他本來不會注意這些。他是忠誠的男人——愛品雯，愛到連別人的眼神都懶得回。可那天，岳母傳訊息：「承毅……媽媽的……好癢……」他去了，卻被拒絕。那一刻，像有什麼東西在腦子裡「啪」一聲裂開——原來他有魅力，原來女生會主動，原來他……可以到。

        空氣黏得像膠，健房音樂轟轟響，像在替他們打節拍。承毅沒否認，只伸手——不是碰她，是把她肩上的巾拿下來，輕輕掉她鎖骨上的汗：「下次……單獨練。我教妳，怎麼讓體……更結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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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再深一點。」他說，手掌輕輕按在她腰上——不是指導，是試探。張雅琳沒躲，腰一，往後頂，幾乎貼上他的。他感覺到熱，了起來，褲子鼓得明顯，像在抗議。

        「教練，今天你有點奇怪啊？」她說，聲音輕輕的，像在問天氣，卻帶著點好奇。她把巾搭在肩上，往前一步，口離他手臂只差幾公分，運動無袖肚裝緊貼著體，腰線細得像能一手圈住，肚臍往下那塊膚光得發亮，汗水閃著光，像在低語。

        讓她看人時總帶點無辜的勾人——不是刻意，是那種「我沒想勾你，可你偏偏看過來」的眼神。

        承毅嚨一緊，笑得有點尷尬：「奇怪？哪裡奇怪？」

        從小在男人堆裡打滾的她，知男人好色——眼神、動作、起來的褲襠，都藏不住。可漢文不一樣。他像在玩一場遊戲，吊著她的胃口，卻不給她最後一口，像餵貓的逗貓棒，逗到她發狂，卻不讓她吃到。

        承毅臉一熱，卻沒躲。他低聲：「雅琳，妳知男人為什麼會鼓起來？」

        陳承毅正站在健房一角，空氣裡混著汗味、橡膠墊味和淡淡的香水——今天是張雅琳的課。她二十多歲，一米六，五十公斤，素顏卻乾淨得像沒被世界碰過的紙張。俐落的中分短髮，出修長的脖子，穿著緊運動褲，結實得像兩顆熟透的桃子，蹲下去時，布料繃得緊緊的，輪廓清晰得讓人移不開眼。

        現在，他站在她後，手扶著槓鈴，聲音低沉：「膝蓋別外翻，往後坐，像坐椅子。」張雅琳點頭，慢慢蹲下——往下壓，褲子繃得更緊，縫隙隱隱透出內褲的邊緣。他看著，嚨發乾，呼不自覺變重。

        她眨眨眼，沒立刻回，眼神閃過一絲猶豫，像在掂量要不要說。她輕輕咬，聲音小得像耳語：「……我知。可你……是教練，我以為你不會。」

        他腦子裡閃過品雯的孕肚、媽媽的息——可現在，他只想……再往前一步。他低聲：「雅琳，妳很結實……」

        「他……只是想玩？」她喃喃，聲音細得像在自言自語，「他到底要什麼？」

        她低頭，眼神往他下掃一眼，臉頰微微紅了——不是羞，是被發現的驚訝。她聲音壓低，卻沒退：「你剛剛……手按得太久了。還……鼓起來了。」

        課程結束後，雅琳用巾輕輕著汗，額頭上的汗珠過太陽，滴在鎖骨上，像一串細小的水晶。她轉頭看他，單眼微微眯起，外側往上挑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