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扶着她，一只手又托住她的肩，而后，缓缓进入了她的。

        她呼发颤，闭了闭眼，搂着他的脖子，指尖忍不住蜷起来，连也不自觉地往他腰侧缠，腰绵绵地塌在他掌心里。那点熟悉的发胀与酥麻正顺着漫开，任由那一点点发的感觉顺着脊背往下淌。

        他们对彼此已经太熟。

        她在这种熟悉里一点点失守，连呼都被他带走，连先前那点羞和窘迫，也慢慢化在他的温里。先她一步诚实起来，她轻轻了口气，腰无意识地往上迎了一点，极细微的动作，牵连着息声。

        梁应方摸了摸她的耳垂。

        “不是说古人瞎写么？”他低声问。

        沈确一下连耳朵都红透了。

        她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却只剩下很轻的一声。她闭上眼，索把脸偏到一边，不肯看他，手却已经抱住了他的肩，埋在了他的颈窝。

        连最后那点嘴也没有了。

        梁应方便也不再继续逗她，只低又吻了吻，而后才慢慢地、抬起了她的一侧大，耐心地往她的深弄着。

        她全然沉了下去。

        说不出完整的话，只会在他怀里轻轻摇，又或者本不是摇，是被得颤了一下。她自己都分不清是要躲，还是要更靠近。

        她整个人都沉在他怀里，腰往他上贴，口起伏得厉害，肉被他握在掌中，已经被得泛着浅红。他抬眼看着她，吻先是落在锁骨，而后是口上沿，等她已经知他要往哪里去，心口先乱了，他才慢慢住。

        她下意识夹住，小腹发热，他却渐渐深入，贴着她最受不住的那一小，轻轻往上磨。

        她的腰一颤。

        “这样？”梁应方搂着她问。

        息声已经不稳了，细细碎碎地往外掉，嘴张着，想叫他，又只能断断续续地一声，更紧地抱住他。

        屋里充满了隐秘而热的气息。

        外的世界都离得很远。学校、课堂、午后湖边的斜阳、旁人的目光和说不出口的秘密，全都远了。此刻只剩下这个房间，只剩下梁应方抱着她。

        这块地方很小。

        白天装不下世界。

        夜里却刚好装得下两个人。

        窗帘拉得严实，灯影散落在墙上，连空气都像被什么浸了，慢得不像话。

        等到屋内再次安静下来，沈确枕在了他的怀中，整个人成一团。

        她不说话。

        梁应方也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抬手，一下下抚着她的发。

        她的发已经长到肩，发尾地绕在他指间，带着一点薄汗后的意。他替她理开，动作很慢。

        沈确忽然很轻地喊了他一声。

        “梁应方。”

        他低：“嗯？”

        她有话要说，她想说……

        梁应方，我喜欢你。

        这句她从前说过无数次的话。

        那时她追在他后，喜欢都是亮的、莽的，像小孩手里攥着一把糖跑过去，献宝似的，非要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