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最近是真的累，沈确心里总记挂着他。

        她笑着，讨饶般地亲了他一下。

        她在他后也跟着笑起来，笑完，又轻轻了他的肩。

过澡后的石榴香。

        “嗯？”

        “怎么收？”

        吴玥估计是觉得她太没出息了，说她傻，眨了眨眼，笑眯眯的：“有我在呀，我可以帮你作证。”

        沈确又在心里无可奈何地长叹。

        沈确被他看得后背一点点发紧，筷子也慢下来。

        “友情价。”

        他没立刻说话。

        他抬眼看她。

        饭桌上很安静，沈确低扒饭，只偶尔抬瞟过去一眼。

        “一次……一块钱？”

        她说到这里，像是怕这个理由不够充分，又继续：“所以这次我们说好了，今天晚上先去同学家住，等夜里再一起过去。四个人，都是女生。”

        她说完，又怕他不知，补：“就是之前那个，我调寝的时候，帮我说过话的。”

        她还在低替他按肩，没有看见他的神色，只自顾自：“我可以给你按。”说完赶紧补了一句：“收费也行。”

        她敢不回家嘛？

        梁应方笑了笑。

        梁应方给她定了门禁，每天晚上九点之前必须回去，要不然，她那屁就别想要了。

        沈确还惊讶的，想不到他居然在家，看他的样子，今天似乎不是很忙。

        梁应方眼底那点笑意慢慢深了些。

        他衬衫袖口挽了一截，正低盛汤。沈确先是扒了两口饭，压了压阵脚，才轻轻清了清嗓子。

        中午她照旧回家吃饭。门一开，她先是换好了鞋，又把书包随手往椅子上一放，却见梁应方居然在家。

        梁应方也没有说话，又阖上双眼，肩背慢慢松下来。屋里灯光低，沙发旁只亮着一盏小灯，光温柔，他能听见她轻轻的呼，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隔着衬衫一点点落下来。

        “嗯，”她点点得很认真，“我以前看过一次，但是去晚了，人特别多，我什么都没看见，只看见人。真的，全是人。”

        “住哪儿？”

        梁应方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想她来北京就是为了畅玩一通，不负大好年华。这下倒好，梁应方得比她妈还严，她妈妈定的门禁还是九点半呢。

        沈确若有所思起来。

        “不过你不要总这么累。”

        “我是说以后我帮你肩。”

        “这么便宜。”

        沈确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感觉好无聊啊。”

        “真的都是女生，”她又强调了一遍，“而且明天正好周末，没有课。看完以后我就回来，回来还能补觉。”

        沈确听完“啊”了一声：“这能行吗？”

        吴玥笑她每天上完了课都不见人影，窝在家里，当然无聊。

        过了一会儿，沈确忽然小声说：“以后你累了，就跟我说。”

        “怎么了？”吴玥问。

        梁应方问：“哪个同学？”

        “梁应方。”

        吴玥见她这样唉声叹气，想了想，俯在她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

        “……嘶。”

        “我今天……想去同学家住一晚。”

        或许也是心疼。

        沈确赶紧补充：“不是随便去的。是我们约好了，明天早上去看升国旗。”

        梁应方看着她。

        然而他该忙还是忙。有一天甚至连家都没回，沈确洗完澡了躺在床上，一个人睡，一回发现屋里其实空落落的，她甚至还有点怕黑，开了小夜灯也怕。

        “吴玥。”

        她诚诚恳恳地说：“我有点不敢。”况且万一打电话查岗怎么办？

        沈确想了想。

        梁应方睁开眼。

        “去洗手，等会儿吃饭。”他随口。

        “嗯。”

        梁应方抬眼看她。

        沈确说完才反应过来，立刻找补：“我不是说你老啊。”

        她认真：“你要多活动活动肩颈，不然老了会很难受。”

        “升国旗？”

        第二天上学也心不在焉的。连吴玥找她玩，她都趴在桌子上，提不起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