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之后苏晚晴先醒。窗帘feng隙里透进来的光已经从深蓝变成了灰白，再过一会儿就会变成金色。她侧躺着没有动，王锋的手臂还搭在她腰上，呼xi声均匀而深沉。

        她慢慢把他的手臂抬起来从自己shen上移开，坐起来穿上拖鞋走到窗前。她拉开窗帘看了一眼外面的cao2场。草地上有薄薄的晨lou，空气看起来清透寒冷。她听到床板响了一声――他醒了。

        「几点了。」

        「快七点了。」

        他坐起来rou了一下脸。他赤luo的上shen在晨光中呈现出一种浅蜜色的光泽，肩膀和手臂上那些在球场上被反复使用的肌肉在放松状态下依然保持着清晰的轮廓。他找到自己的内ku穿上，走到她shen后，下巴搁在她touding。

        「你今天上午有事吗。」

        「九点有个队员要zuo理疗。」

        「那我八点走。」

        她没有说话。他也没有动。两个人站在窗前看着cao2场上一个早起的工作人员正在拖拽水guan浇草地。水zhu在晨光中划出一dao银色的弧线。

        他走之前在她宿舍的洗手间里借用了一次她的牙刷。她靠在门框上看他对着镜子刷牙的样子――他的嘴角有一圈白色的牙膏泡沫，看到她在看他，在镜子里对她笑了一下，牙膏泡沫差一点滴到下巴上。她伸手用拇指接住那滴快要下坠的泡沫，抹在自己手背上。

        他漱完口转过shen来抱住她。他刚刷完牙的嘴里有薄荷味。他低tou轻轻地吻了她一下。

        「晚上再来找你。」

        「你别来了。今晚好好休息。后天还有训练。」

        他看了她几秒，没有争辩，点了点tou。

        「那你明天――」

        「明天下班后找你。」

        他穿好外套走了。她听着走廊上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直到完全消失。她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到洗手间拿起他刚用过的那支牙刷，对着镜子刷了自己的牙。她刷牙的时候想起昨天晚上他进入她时的温度，他阴jing2在她ti内停住的那个瞬间，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下大tui。

        后来的那几天里王锋来医务室的频率提高了。有时候是真的有伤，脚踝膝盖或者手指挫伤。有时候没有伤，他只是在她给别的队员zuo理疗的时候坐在墙边的凳子上等着，等那个队员走了才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也不zuo什么特别的事，有时候递给她一瓶水，有时候在她低tou写训练记录的时候站在她shen后安静地看她写。

        第三天傍晚他出现在医务室门口的时候手里拎着两个塑料袋。一个里面装着两盒快餐，另一个里面装着一个塑料袋包扎着的东西。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T恤，领口lou出一截被太阳晒过的脖颈pi肤，线条从耳朵延伸到锁骨。

        他把第二个袋子放在她桌上解开结，lou出里面的东西，一个玻璃保温盒，里面装着一份排骨莲藕汤。汤还热着，透过玻璃bi能看到莲藕块和排骨的轮廓。

        「我妈炖的。让我带给你。」

        苏晚晴看着那盒汤，塑料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