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青禾你先出去吧,我和白小姐聊聊。”
“青禾。”苏晚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拨到一边。
“白姑娘,”苏晚端着茶盏,垂着眼帘,“你看完了?”
,絮絮叨叨地说着:“小姐,这匹月白色的
冬衣好看,这匹鹅黄色的
褙子也合适……”
青禾的脸色瞬间变了,上前一步挡在苏晚面前:“你说什么?这里是将军府的地方,岂容你撒野?”
取名字
“苏小姐,与其相互提防,不如各取所需。我帮你拿到陆珩的罪证,你助我安稳离开京城,从此两清,如何?”
青禾咬了咬
,不甘心地瞪了白柔一眼,还是乖乖倒了茶。
上面是蝇
小楷,是几笔银钱的往来账目,某年某月某日,收盐商周某纹银三千两,用于置办城东别院;某年某月某日,收盐商吴某纹银五千两,用于打点兵
某官员……
她从怀中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麻纸,推到苏晚面前。
“我要走了,我不甘心就这么灰溜溜地走,我要让他知
,我不是他可以随便扔掉的东西。”
白柔:“那些证据我攒了很久,本来是想等哪天他不要我了,拿出来跟他谈判的。可现在我不需要谈判了,我只需要离开。”
“还听说和边关的将军也有勾结。”
苏晚摇
。
苏晚放下茶盏:“白姑娘,你想说什么,直说吧。”
“我今天来找你,除了想看看你长什么样,还有一件事。”
“陆衍那人心机深沉,私下借着将军府的名
,跟盐商勾结贪墨,还偷偷挪用房中银钱置了外宅。这些事,我都有证据。”
“我不是帮你,”白柔说,“我是帮我自己。”
“倒茶。”苏晚打断她。
“你长得真好看。”白柔说。
“白姑娘,”苏晚开口,“你想离开京城,我可以帮你。但你这些证据还差的很多。”
白柔在苏晚对面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是好茶,入口甘甜,和她这些天喝的
茶完全不是一个味
。
苏晚沉默了片刻,然后转
,走到绣庄内间的椅子上坐下,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坐吧。”
绣庄内间只剩下苏晚和白柔两个人。
“白姑娘,你为什么要帮我?”
白柔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看我?”
“看看陆衍明媒正娶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陆衍把我当玩物,
了几个月,连个名分都没给我。”
苏晚拿起那张麻纸,展开。
“因为你聪明。”白柔说,“新婚之夜那件事,换了别的女人,要么哭闹、要么上吊、要么回娘家告状。”
白柔摇了摇
:“我不是来闹的。我只是……想看看你。”
“苏小姐,你果然是个聪明人。”
“白姑娘。”苏晚的声音平静,“新婚之夜,你在将军府闹了一场还不够,还要追到绣庄来闹?”
青禾急了:“小姐,她……”
“你知
我为什么愿意把证据给你吗?”白柔问。
苏晚抬眸看她。
“可你什么都没有
,第二天该
什么还
什么。这种沉得住气的女人,才
盟友。”
白柔放下茶盏,盯着苏晚的脸看了很久。
“你是?”苏晚问。
“至于这些罪证虽然不全,但是你想要我也有办法都拿到手。”
“你要扳倒他,需要更直接的东西,比如他收受贿赂的确切证据,比如他和边关将领勾结的书信,比如他挪用军饷的账目。”
她将那张麻纸叠好,
进袖中,抬眸看着白柔,动作表示答应了。
“陆衍干的这些事情可是大罪,后果我相信一定很严重。”
“苏小姐。”一个女人的声音从
后传来。
“这几天我会想办法回去服
的,苏姑娘你等我消息就好。”
苏晚的眉
微微蹙起,目光从第一行扫到最后一行,又从
看了一遍。
“这是他与盐商往来的书信底稿,我在别院时,偷偷抄下来的,字迹
不了假。”
白柔深
一口气,走到苏晚面前,福了福
:“我叫白柔。陆衍的外室。”
“你这些账目,只能证明陆衍和盐商有银钱往来。可他是将军府的世子,将军府可以摆平的。”
白柔继续说:“不是那种俗气的好看,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忘不掉的好看。”
苏晚安静地听着。
白柔:“我听他讲过,不过他很谨慎,想要拿到不容易,不过也不是没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