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擁抱沒有持續太久。

        殘留在shen體裡的溫存，像是被一盆冰水猛地澆熄。顧盼幾乎是從弟弟的shen上彈起來的，她甚至不敢再多看他一眼，胡亂地將自己皺巴巴的護士服拉扯平整。那黏在pi膚上的、混雜著兩人汗ye的布料，让她渾shen不自在。

        「我……我得走了……」她的聲音又輕又飄，像是隨時會被風chui散，「你……你快睡。」

        她沒等顧源回答，便逃也似地轉shen，拉開門，快步走了出去。高跟鞋踩在午夜寂靜的走廊上，發出「叩、叩、叩」的、急促又心虛的聲響。

        手術準備室的燈光亮得刺眼，將她臉上的血色徹底漂白。幾個同事已經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術前準備，空氣中瀰?漫著比病房濃烈數倍的消毒酒jing1氣味。那味dao像刀子一樣，刮著她的鼻腔，讓她混沌的腦子清醒了幾分。

        手術……對，手術……

        她強迫自己將腦子裡那些黏膩不堪的畫面格式化，深xi一口氣，dai上口罩和髮帽，走到了洗手台前。

        「顧老師，你來啦。」旁邊的護士小林跟她打招呼，「聽說是很急的腹腔出血，準備時間不多了。」

        「嗯。」顧盼從hou嚨裡擠出一個單音，打開水龍頭。冰冷的水liu沖刷著她的手臂，她拿起消毒皂，一遍又一遍地，從指尖到手肘，用力地搓洗著。泡沫細膩又冰冷，她搓得很用力，彷彿想洗掉的不只是細菌。

        我剛剛……用這雙手……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她手上的動作猛地一頓。

        「欸？顧老師，你tui上……」

        小林的聲音帶著一絲困惑。

        顧盼的shen體瞬間僵ying得像一塊石頭。她順著小林的視線，緩慢地、一寸一寸地低下頭。

        她今天穿的是護士裙，白色的絲襪包裹著修長的小tui。而此刻，就在她左tui的內側，靠近膝蓋窩的地方，有一dao明顯的、半透明的水痕。那dao水痕從裙擺深處延伸出來，蜿蜒而下，已經快要liu到腳踝。ye體有些黏稠，在燈光下泛著異樣的光，將白色的絲襪浸成了一塊半透明的、曖昧的深色。

        是jing1ye……

        是在她匆忙起shen時，從體內liu出來的……弟弟的jing1ye。

        「轟——」

        顧盼的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瞬間爆炸了。她眼前一黑，耳邊只剩下自己如擂鼓般的心tiao聲。一gu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讓她渾shen的血ye都凍結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嘴chun在不受控制地哆嗦，一gu強烈的嘔吐感從胃裡翻湧上來。

        完了……被發現了……

        在這種地方……被同事……

        羞恥和恐懼像兩隻巨大的手，扼住了她的hou嚨，讓她發不出任何聲音。

        「這是什麼呀？黏糊糊的……」小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