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笛笙的目光落在那个位置，停了大约两秒，嘴角的弧度没有变化，但她看了蓝以甯一眼，交换了一个只有她们之间才懂得的眼神。

        “还记得我说过的吗？”蓝以甯的声音很轻，“乖一点，会让你好受些。”

        “继续。”她说。

        “睁开眼睛。”陶笛笙的声音不大，但那种命令的意味十分清晰。

        那双眼睛里只映出了他自己的脸――那张苍白的、无助的、正在一点一点碎裂的脸。

        子下去，堆在脚踝，他抬脚跨出来，动作机械而僵，像一被线牵着的木偶。

        但也没有善意。

        一个革制的口球，黑色的，球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孔。

        “是。”他说。

        他站在那里，上半赤，锁骨下方的肤在惨白的日光灯下泛着一种近乎透明的、不健康的白。

        蓝以甯松开了他的下巴，转从床柜上拿起了那只革口

        秦绶睁开眼睛。

        他没有说话，但他的在发抖。

        一只银色的、带铃铛的夹，铃铛小小的。

        陶笛笙勾住内的边缘，往下拉。

        陶笛笙站起来，走到蓝以甯面前，俯下，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衬衫解开了，从他肩膀上下来，落在地上，无声无息的。

        秦绶抬起手，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衬衫的纽扣。

        他的那地垂着，颜色浅淡，安静地伏在稀疏的发之间，看起来甚至有些无辜。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秦绶面前，抬手住了他的下巴，迫他抬起与她对视。

        “你知该什么吧。”她意有所指。

        陶笛笙笑了，眼睛也跟着弯了一下，弯成了两很好看的月牙。

        他不想看到她看到那时的表情，不想看到她是满意还是不满意，是觉得有趣还是觉得乏味。

        他不想看到任何东西，只想让这一切尽快结束。

        她的指甲很光，修剪得圆，但那种感让秦绶的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疙瘩，不是因为舒服，而是因为那种属于猎食者的、不容拒绝的、让你知自己无可逃的抚摸。

        她看得很仔细，从他的锁骨看到口，从口看到小腹，最后落在他腰间的扣上。

        一细长的黑色绳，一系着一个小巧的锁扣。

        她把这些东西放在床柜上，转看着秦绶，然后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她伸出手，指尖从他的锁骨开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经过他的口、小腹，停在内的边缘。

        蓝以甯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浅，转瞬即逝。

        秦绶的手指搭在扣上，指尖发凉，几乎没有知觉。

        她重新蹲下来，手指灵巧地将绳的一端系在了他肉棒的，绳在他的肤上绕了两圈，然后收紧，锁扣“咔嗒”一声扣上了。

        但那双弯弯的眼睛里没有温，只有一种看到猎物终于放弃了挣扎、认命地低下了时的满足感。

        陶笛笙伸出手，用两手指住了那，掂了掂，像是在称量一件小物件的重量。

        秦绶看着她的眼睛。

        陶笛笙蹲在他面前，正低着，目光落在他双之间的那。

        “你大概不知这是什么。”她说，声音平静，“这叫禁锢绳，专门用来控制那些不听话的小东西的。”

        她从床上站起来，赤脚走到房间角落的一个黑色柜子前，拉开抽屉。

        秦绶闭上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恶意，至少没有那种赤的、不加掩饰的恶意。

        他现在只穿着一条内，深灰色的。

        然后她松开了手，站起来，转拿起了床柜上的那黑色绳。

        “从现在开始，”她说，“没有我的允许，你什么都出不来。憋着，憋到你求我。”

        那种紧缚感像一只无形的手握住了他，不轻不重，但那种“被控制”的知觉从那个点蔓延到他的全。

        陶笛笙绑完之后，用指尖弹了一下那绳，绳微微震动，带着他的那也跟着颤了一下。

        她的手指在这些东西之间游移了片刻，像是在挑选一件合心意的餐，最终拿出了三样东西。

        布料褪到膝弯，他感觉到空气碰到肤的那种微凉的、陌生的感，然后是一阵短暂的沉默，几秒，也许是十几秒，他分不清了。

        陶笛笙没有他，她耐心地等着。

        陶笛笙的目光在他上慢慢游走，像一条蛇在探测猎物的温度。

        秦绶低看着那黑色的绳，它嵌在他浅色的肤上，像一条黑色的蛇，安静地盘踞在那里。

        抽屉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各种，金属的、革的、硅胶的，在灯光下泛着不同质地的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