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这次您不能旁观。第二，我需要您的书面同意，明确这是医疗协助。第三，”卡特医生深一口气，“如果在这个过程中我发现任何不妥，或罗翰表现出抗拒，我会立即停止。”

        好在，她的三点总算平复了下来……

        他知今天要什么检查，羞耻感像一层薄包裹着他，让他几乎无法呼。

        “任何方法都可以，只要不用我再……碰他。或者至少，让这个过程变短一些。他的不该是这样的，他只是个孩子，这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求您了……”

        “他太紧张了，在我面前。”诗瓦妮直视医生的眼睛，这句话说出口需要巨大的勇气，“有没有可能……由专业人士来指导他？缩短时间？您说过，心理压力会影响表现。”这个骄傲的女人甚至用上了敬称，显然她真的很无助。

        她咬咬牙，只能假装没看见。

        屏幕上的黑白图像对诗瓦妮来说如同天书，但她紧紧盯着，试图从技师的表情中读出什么。

        超声波检查室外，诗瓦妮穿着一新的深蓝色纱丽，发严谨地编成光的发髻，脸上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面。

        “医生，”她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上次的过程……太长了。我的意思是，对于一个十五岁男孩，四十分钟是否……不正常？”

        当晚的祈祷，她异常虔诚，或者说，她试图异常虔诚。

        “罗翰，我知这很尴尬。”

        应该说跟丈夫那事，心都不会累。

        罗翰坐在她旁，低盯着自己的鞋子。

        每当她闭上眼睛，试图集中神与神明沟通时，那些画面就会闯入：自己整张脸被淋满，黏稠的白浊顺着脸颊往下，进嘴角。

        卡特医生选择着措辞，“简单说，他的制造的速度远超过正常水平。通常男需要数天甚至一周才能积累一次的量，罗翰可能只需要一两天。当在附和输中积聚过快时，就会引起胀痛和炎症。”

        “结合分析的结果——样本中子度和总量都异常高——我认为罗翰的情况是一种罕见的生理变异。”

        足背白皙，青微显，脚趾修长，因为刚才的紧张而微微蜷缩。

        她保持跪姿整整一小时，比平时长了二十分钟。但当她终于起时，并没有感受到往日祈祷后的宁静与力量。只有双的麻木和更深的疲惫。

        卡特医生的声音确实比平时柔和，但在

        “没有其他办法吗？手术？药物抑制？”

        但她的脚——那双一向被包裹在纱丽下、连脚踝都吝于示人的脚——此刻却让她心惊。

        检查床上的白色床单熨得平整，洗手池边缘反着金属冷光，而那张带垫的椅子——罗翰正僵地坐在上面——则显得过于柔，几乎要将他瘦小的吞没。

        最后，穿好保守的厚浴衣，系紧腰带，将包裹得严严实实。

        房间门关上，落锁……

        周三上午九点，圣玛丽医院私人医疗。

        自己竟在祈祷中这样亵渎……

        “如果您坚持，”她终于说，声音里有一丝复杂的情绪，“我可以尝试一次。但有几个条件。”

        “超声波结果显示，罗翰的尺寸确实比成年男大百分之四十左右，但结构正常，没有瘤或其他异常组织。”她推了推眼镜，“附有轻微炎症，这解释了他的疼痛。血检查也出来了，酮水平……非常高，是同龄男的两倍以上。”

        这生理上的不适像一刺，不断将她从神圣的沉思中拉回尘世。

        诗瓦妮点。

        卡特医生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紧晃了晃脑袋驱赶这一想法——她跟丈夫绝不可能累成这样。

        “我愿意支付额外费用。”诗瓦妮的声音冷静而坚定，那是她在商业谈判中常用的语气，“远高于标准，不几倍，只要你开价！”

        卡特医生关上门的瞬间，锁发出轻微的咔嗒声。这声音让罗翰的肩膀颤了一下。

        卡特医生准时出现。

        “通常情况下，是的，那很不寻常。但考虑到罗翰特殊的生理状况，以及明显的心理紧张因素……”她斟酌着词汇，“时间可能会有所变化。”

        第6章  从“丝袜疗法”到“自尊初建”

        卡特医生明显地僵住了。她的目光在诗瓦妮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向窗外，又转回来。

        诗瓦妮签完字后，卡特医生吩咐女助手去买一样东西，自己则带着罗翰走向另一间更私密的检查室。

        检查结束后，他们在卡特医生的诊室等待结果。房间里的空气几乎凝固，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规律地切割着沉默。

        “所以这不是病？”诗瓦妮的声音里有一丝希望。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比外面要凝滞一些。

        她意识到自己的强势，立刻缓和语气，“我在家里又尝试过一次……我一个人很难完成，如果能有更有效率的方法，对他的健康有利，也能减轻我的……负担，是最好的。”

        罪恶感几乎让她呕吐。

        但浴衣布料摩过尖时，那两点的突起依然清晰可见，在棉布下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诗瓦妮的呼微微停滞：“这意味着什么？”

        诗瓦妮罪恶感更重，她跪在垫子上，双手合十，额地。

        “那么，请在这里签字。让罗翰进来，我需要单独和他谈谈。”

        卡特医生拿着报告进来时，脸上是深思的表情。她在办公桌后坐下，翻开文件夹。

        昨天完全释放后疼痛彻底消失，但今天，那种熟悉的胀感又开始在下腹积聚。

        她无意识地伸出了一下——这个记忆让她胃一阵翻搅。

        诊室陷入沉默。诗瓦妮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纱丽边缘，那个小动作又出现了。

        只有她自己知，纱丽下的手臂仍在隐隐作痛，而她的内心比看上去要焦虑得多。

        “我同意。”诗瓦妮毫不犹豫。

        诗瓦妮感到一阵眩晕。

        这个跪姿让浴衣下摆微微敞开，出她一截小和脚踝。

        “夏尔玛女士，您的要求……这远远超出了标准医疗服务范畴。”

        卡特医生摇：“对于这种生理变异，没有标准手术。抑制酮的药物可能会影响他整的发育，而且他只是青春期，长期使用副作用不明。目前保守治疗是最佳选择——消炎药加上定期排，等他的适应这种高速率，也许症状会自然缓解。我们一个月后再复查。”

        她突然想起，在最后那段时间里，自己岔开蹲在儿子前时，这双脚是如何脚趾死死抠着地板，足弓如何绷紧如弓，仿佛在用全的力气完成那场渎神的手淫。

        超声波检查持续了二十分钟。罗翰躺在检查床上，技师——一位中年男——在他的阴涂上冰凉的耦合剂，然后用探仔细扫描。

        “这是一种生理变异，虽然不是典型意义上的疾病，但引起的症状需要理。”卡特医生严肃地说，“目前的治疗方案是消炎药控制感染，同时……”

        神龛前的长明灯动着温的光，檀香的气息弥漫在客厅里，试图掩盖她上沐浴下依然隐约可闻的腥气——那味仿佛已经渗进了她的肤，无论怎么洗都洗不掉——她觉得是心理作用，她已经不洁的潜意识。

        她顿了顿，“定期排，减轻积聚。据他的制造速度，我建议至少每两到三天需要一次。”

        今天的她穿着标准的白大褂，里面是简约的米色衬衫和黑色西，脚上一双低跟鞋。

        用最古老的梵文诵念着向医神檀文陀梨的祷文，祈求神只治愈儿子的疾病；向象神迦尼萨祈求破除障碍，让医疗检查顺利；甚至向毁灭与重生之神婆祈求，如果这是某种业报，请指明净化之路。

        而更可怕的是，在祈祷的寂静中，她的其他分也在喧哗：尖在浴衣布料上摩带来的持续刺和起，阴依然胀立带来的存在感，大内侧肌肉记忆的轻微痉挛，还有阴深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抽搐——她的在发情，对着她亲生儿子的发情，在神圣的祈祷时间发情。

        “夏尔玛女士，罗翰，请跟我来。”她的声音平稳。

        她的金发整齐地盘在脑后，眼镜后的蓝色眼睛专业而冷静，仿佛上周那场尴尬从未发生。

        但她的心无法完全沉浸。

        关门前，她看了诗瓦妮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犹豫，或许还有一丝被高额报酬说服的无奈。

        她尽量忽略膝盖接地板时传来的酸。

        窗帘是厚重的深绿色绒布。

        每两到三天？那个持续四十分钟的折磨？

        “请赐予我另一种解决方案，”她终于忍不住，低声用英语补充，这是她祈祷时极少使用的语言，仿佛用非神圣的语言说出这个请求，就能减轻它的亵渎。

        走出浴室时，她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足底感受到柚木的纹理，这熟悉的感让她稍微平静了一些。

        诊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出风的微弱声响。

        卡特医生的表情变得微妙。她放下笔，双手交叠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