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拉开张北的子拉链，把鸡巴掏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反着光，眼上渗出一滴透明的。她低看了一眼，没说话，直接转趴到墙上。

        「行。」她说，声音比刚才哑了一些，「活儿不赖。」

        彪哥那边还在徐夫人，节奏越来越快。他着气，嘴里糊糊地骂着什么。徐夫人的呻被埋在沙发靠垫里，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完了，他的鸡巴还插在她内。阿娟靠着墙了十几秒，才慢慢直起腰来。她转看了一眼墙纸上被指甲抠出来的几印子，又低看了一眼地上滴落的淫水。

        徐夫人坐起来理了理裙子，端着一杯酒看了张北一眼。

        「――进。」

        「摸。」她说。

        张北低吼了一声腰猛地往前，从眼出来，在她深。他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她内一一地，她的也跟着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是要把他的全进去。

        张北的手隔着红裙握住她的子――不大，一只手刚好包住，但很实，隔着布料成一小粒。他用拇指按着那粒点了两圈，阿娟仰起，咙里「嗯」了一声。

        彪哥那边已经解开了带。徐夫人的裙子被撩到腰上，出一截大，彪哥的手指在她间动，她咬着嘴不出声。

        张北扶着鸡巴对准口，在那两片的肉之间。她的口很紧，推进去的时候她咬着牙倒了一口气。

，不是那种轻蔑的笑，而是一种说不清的语气。「我十九岁的时候还在夜总会端盘子，给人倒酒。」

        红色包裙被她自己掀起来，出里面的黑色丁字――细得只剩一线嵌在里。她把那线拨到一边，出口，两片肉已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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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到了――」她喊出声，声音在音乐声中断断续续，「――给我――」

        他一腰，整鸡巴没入她内。阿娟的绷紧了，手指扣在墙纸上发出轻微的「嘶啦」声。她的又热又紧，和他之前过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不是温和的包裹感，而是一种带着对抗感的挤压，像是她的在和他的鸡巴较劲。

        阿娟的手顺着张北的大往上，碰到他裆的位置时停住了。那鸡巴已经起来，在西装下鼓出一个包。

        「真神。」她拇指隔着子按了一下的位置，指甲刮过拉链齿。

        「后面进。」她说。

        她把丁字拨回去，把裙子放下来，转过看了一眼沙发的方向。彪哥已经完事了，正坐在沙发上点烟。徐夫人趴在沙发上裙子还没放下来，亮片裙在灯光下一闪一闪，大内侧红了一片。

        阿娟扭过来看了张北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野的东西――不是服从，是挑衅。「快点――」她说，「别停――」

        「过来。」阿娟拉了拉张北的手。

        她站起来走到沙发另一靠墙的位置，那里有一小块空地，正好被茶几挡住视线，从门口看过来只能看到沙发的靠背。她靠着墙，拉住张北的手放在她口。

        阿娟走到茶几前倒了半杯酒，一口喝完。她看了一眼张北，嘴角勾了一下。

        张北开始抽送。因为站着，他只能靠腰的力量，每一次推进都到最深。阿娟的随着他的冲击一下一下地撞在墙上，发出闷响。她的低着，额在墙面上，嘴里发出压抑的息。

        彪哥着气站起来，把徐夫人按在沙发上从后面她。徐夫人趴着，脸埋在靠垫里，裙子堆在腰上，亮片在蓝色灯光下一闪一闪。彪哥的鸡巴在她间进出，发出沉闷的「啪、啪」声。音乐声很大，外人听不到，但在包厢里那种声音隔了一层低音还在。

        张北掐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阿娟的屁很翘，每一次撞击都能看到肉在受力下变形又回弹。她的越来越，淫水顺着大内侧往下，在墙角的蓝色灯光下反着一水光。

        包厢外面，舞池里的音乐还在震。

        张北一把抓住她的发，把她的脸按在墙上，腰用力往前。阿娟的息变成了短促的哼叫，咙里「嗯嗯啊啊」地随着他的节奏一收一放。她的开始痉挛，收紧，一阵一阵地绞住他的鸡巴。

        「嗯……嗯……再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