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柔一出现，群里那子酸味瞬间实化了。

        她也想起今天早上那碗虾粥――孙涛抓的虾，徐阳熬的汤底，连咸菜都是徐阳妈特意给她的。

        陈猛憨厚地笑：“柔柔，我给你带了队里新买的白棒，你补补子。”

        周毅凑过来，话痨模式全开：“柔柔，村里怎么样？徐阳家房子大不大？他爸妈喜欢你吗？孙涛那小子有没有偷偷欺负你？我们十二个昨天训练的时候都在想你……”

        这些糙汉，从来不会说甜言蜜语，却总是在最不起眼的地方，把她放在心上。

        陆霆低低地笑，伸手了她的发，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霸：

        “瘦了？村里吃得不好？”

        “烦也得受着。走，先回中队。今晚我们给你接风。”

        杨帆直接挤到林柔边，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柔柔，我给你买了新的小熊发夹，要不要现在？”

        “……你们十二个……真烦。”

        她想起昨晚在河里被孙涛突然欺负时，徐阳修完水泵回来后，什么都没问，只是默默把她抱回房间，帮她洗澡、，还把她冰凉的脚放在自己掌心着。

        胡斌走近两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孙涛和徐阳没欺负你吧？要是欺负了，你告诉我。”

        徐阳淡淡嗯了一声，却没有上前抢人，只是安静地跟在后面，目光始终落在林柔上。

        她明明还是想过正常的生活，想找一个斯文安静的男朋友……可现在被这个沉默又可靠的男人这样握着手，她却舍不得抽回来。

        孙涛坐在对面，把两人的互动看得一清二楚，忍不住低声笑：“哟，徐阳这闷的，还会哄人了？”

        那一刻，林柔忽然觉得心口又酸又。

        刘凯和赵鹏则一左一右站在林柔后，像两座移动的肉墙，把她护得严严实实。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条薄薄的毯子，展开后轻轻盖在她上。动作很轻，却很稳。盖好之后，他又把自己的外套叠成一个小枕，垫在她靠窗的肩膀和脖子之间，让她靠得更舒服。

        十二个人把林柔团团围住，七嘴八，却又默契地没让她受一点风日晒。路过的旅客都忍不住多看几眼――这阵仗，简直像明星出站。

        林柔被围在中间，又好气又好笑，脸却红得厉害。她抱着茶，小声却清晰地说：

        林柔原本只是有点困，被他这样细致又安静地照顾着，忽然就清醒了一些。

        十二个高大魁梧的消防员几乎把出站口堵得水不通。

        徐阳和孙涛站在稍后一点的位置，看着十二个人把林柔围得密不透风，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勾了勾嘴角。

        陆霆直接伸手，一把把韩野拽回来，自己大步走到林柔面前，低仔细打量她，声音低沉：

        陆霆站在最前面，双手抱，眉微皱；韩野贱兮兮地举着手机在录视频；王磊手里还提着一大袋茶；周毅已经开始直播式解说；陈猛像大笨熊一样憨憨地挠；李刚面无表情却眼神凶狠；胡斌、杨帆、郑海、张岩、刘凯、赵鹏……十二个人整整齐齐地站在那里，统一的深色外套，宽肩窄腰，气场强得让路过的旅客频频侧目。

        郑海老油条地笑了笑：“检查呢？村里‘消防安全’得怎么样？回来要不要我再帮你写一份……深刻的？”

        徐阳注意到了这个小动作。

        林柔把脸埋进毯子里，嘴角却忍不住弯了起来。

        张岩稳重地站在旁边，声音温和：“先上车吧，外面风大，别着凉。”

        林柔的心忽然狠狠地了一下。

        林柔的指尖轻轻抓住了徐阳的衣角，声音很小，却很：

        李刚没说话，只是默默把林柔的行李箱接过去，单手提着，像提个玩一样轻松。

        孙涛低声说：“这下热闹了。”

        三人刚走出出站口，就被一阵巨大的动静包围了。

那碗虾粥还着胃，她下意识地把手放在小腹上轻轻了。

        “闭嘴。”徐阳淡淡地回了一句，却没有松开林柔的手。

        “……徐阳，谢谢你。”

        林柔还没来得及回答，王磊已经把茶到她手里：“草莓味的，你最喜欢的。先喝一口，嗓子。”

        徐阳愣了一下，转过看她，眼神难得地柔和。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糙的大手，轻轻握住她放在毯子外面的那只手，用拇指一下一下摩挲着她的手背。

        高铁到站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

        话音刚落，韩野立刻夸张地捂住口：“完了，小柔嫌弃我们了！我们酸了一天一夜，她却说我们烦！”

        她侧过，看着徐阳朗的侧脸――这个平时话极少的男人，此刻正认真地看着她，眼里没有多余的情，只有一种很沉、很稳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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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野第一个冲上来，夸张地张开手臂：“小柔柔！终于回来了！想死我们了！”

        完这些，他才低声说：“睡会儿吧。到站我叫你。”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落在他脸上，把他的五官照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