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拥抱开始。

        秦枫婉看着他。

        秦枫婉的大脑宕机了。

        因为她动作太猛，他的后背撞在沙发的靠垫上，她还带着气的发尾扫在他的颈侧，她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一只终于捕获了猎物，心满意足的小兽。

        她的手沿着他的腰线到小腹下方，指尖安抚地划过那片柔的肤，然后轻轻覆上了他还着的位。“阿琛，我先帮你……”霍琛却握住她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动作。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出了那句话，“我喜欢您。从很早之前就喜欢了。只是我不敢承认。”他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您还愿意接受我吗？”

        “嗯……”霍琛的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腰不自觉向上弹动了一下，又被他生生压了回去。

        “我想和您爱。”

        “既然你一直都不相信我的真心，”秦枫婉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故作冷淡的意味，“那我凭什么要接受你现在的挽留呢？”

        “……我是不敢相信，自己也能被人选择。”他垂着眼，深一口气，像是了什么重要决定一样，抬起来看向她，眼眶还是红的，但目光里多了一种孤注一掷的坚定，“如果小姐还愿意要这样的我……”

        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肩窝里，带着笑意和鼻音，像是一颗终于落定的尘埃：

        “愿意！谁说我不愿意？我等这句话等得都快没脾气了！”

        霍琛的回答是一段更深的沉默。

        不知什么时候，他们从沙发移到了床上。

        秦枫婉沉默了片刻，伸出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我不会弄伤你的，也不会让你难受。如果你真的想要，我们可以慢慢来。”

        她设想过很多次霍琛终于同意和她在一起时的场景，但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样，在她刚刚故意假装生气、想要借机讨一个补偿的时候。他就这样把真心捧了出来，笨拙赤诚的放在了她面前。

        霍琛摇了摇。

        秦枫婉猛地扑上来抱住了他。

        霍琛愣愣地被她抱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试探地抬手环住了她的腰，将埋进她颈窝。过了很久，他抬起，目光落在她的脸上，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秦枫婉从未见过的情绪，是渴望，是恐惧，是孤注一掷的决心。他说：“小姐……我想……”

        他的声音急促：“不用……直接进来。不要它，直接……”秦枫婉低看了他一眼，读懂了他眼底那份急于证明自己的慌张，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嘴角，将他后面的话堵了回去。

        “我没有勉强。是我想、和您亲密的事，我想被您……拥有。”他顿了一下，手指微微攥紧，“等下……如果我说不，如果我说停下――请不要听我的。”

        秦枫婉将他轻轻拉进自己怀里安静地抱着他。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闭着眼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安全角落的困兽。

        她在那些旧痕上逐一落下细密的吻，在他的尖立起来时，秦枫婉低住了那颗小小的凸起，尖抵着它的端轻轻打了个旋。

        秦枫婉的呼停了一拍。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阿琛，你真的准备好了吗？你不需要勉强自己。我们现在这样就很好，我不需要你用这种方式来证明什么。”

        秦枫婉的另一只手绕到霍琛的腰后，指尖在他的尾椎骨上画着圈，然后缓缓下移，停在了后的入口。她的指腹在那

        秦枫婉没有说话，安静地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从额开始，眉心、眼角、那颗滴泪痣、鼻尖、角、下颌，然后是齿间的碰，他的有些凉，带着夜风残余的温度，在她的温热下渐渐变得柔。

求我不要丢下你。你这不是觉得我会走，你是一直都不相信我会留下。”

        “阿琛，”她的声音很柔，贴着他的嘴说，“我是很渴望你，但我这件事不是为了让你痛苦的。我想让你舒服，想让你也能感受到好的一面。我们慢慢来，好不好？”

        衣服散落在地毯上，早已分不清谁是谁的。秦枫婉压在他上，俯吻着他的颈侧，沿着他的动脉缓缓下，在锁骨凹停留片刻，又移到口。

        她就那么直愣愣地看着他，嘴巴微微张开又闭上，大脑一片空白。

        霍琛猛地抬起看着她，“……我不是不相信小姐！”

        她一只手轻轻握住他还着的位，开始温柔地上下动，拇指划过端时微妙的颤栗，他的腰腹绷紧又松开，呼开始变得越来越重。“唔……”他侧过去咬着枕一角，但那些细碎压抑的声音还是从咙深漏出来――“嗯……哈啊……”

        然后是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