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夺的瞬间，过去和现在的界限在这一刻模糊了。她伸手抓住他抵在自己腰上的那只手，将它按在枕旁边，另一只手捧住了他的脸。

        秦枫婉下继续进，动作甚至比刚才更用力了一些。阳的端碾过他的前列，每撞一下，他的前端就会涌出一小透明的，他的也会剧烈地抽搐一瞬。但他被压在枕上的手无法动弹，只能被动承受着她持续的撞击。

        “呜――！不、不要――啊、啊啊――求求你――那里不要――呜嗯――！”他的呻和哭声交织在一起，整个人的温都在急剧升高。前列被反复碾压的快感太过强烈，它和恐惧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骨悚然的陌生感受。

        “阿琛，”秦枫婉俯下，嘴贴在他的耳朵上，“阿琛。是我，是我在拥抱你。”

        她的嘴从他的耳垂到他的角，碾过他的嘴，给了他一个温柔的吻。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腕内侧，安抚着那里的疤痕。

        “呜――！啊、啊――嗯呃――！”他的挣扎渐渐变得无力，那些从咙里冲出来的声音也开始变调。

        “阿琛，”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但腰的动作却一点都没有减缓，“你清醒了吗？”

        他的嘴在发抖，他的大内侧在发抖，他的小腹在发抖。眼泪终于在被她喊到第三遍名字的时候冲破了眼罩的边缘，顺着太阳进发鬓里。

        他听到她的声音了。

        一点一点刺破了记忆的迷雾。

        他不知自己到底是在害怕还是在享受。他只知内深有个点在一次又一次被撞上后，每一次都会带起一阵让他发麻的酥。

        “婉婉……婉婉……”他呜咽着叫她的名字，声音抖得不像话，但已经不是恐惧的颤抖，他不由自主地将骨往下坠去迎合她的动作。秦枫婉伸手解开了他后脑勺的结，黑色的丝绸眼罩从他被泪水和汗水浸透的脸上落下来。

        霍琛眨了眨模糊的泪眼，瞳孔在灯光下急剧收缩。

        “你醒了。”她的嗓音带着息，嘴角却弯出一个温柔的弧度。她缓缓腰，让假阳的端再次碾过他的前列，然后停在那里。

        霍琛的剧烈地颤了一下，阴笔直地翘着，端着水，一下一下可怜地动着，渴望释放却被秦枫婉刻意无视。

        “舒服吗？”秦枫婉问。

        霍琛张着嘴息，视线模糊地看着她，说不出话来。

        他不知。这种感觉太陌生了，他不知这算不算舒服。他从来没有被人问过这个问题。

        秦枫婉看着他茫然的眼神，没有追问。只是双手扶住他的腰侧，手指扣紧他微微凹陷的腰窝，固定住他的骨让他退无可退，然后猛地腰，狠狠插入。

        “呜――啊、啊啊――！”

        “舒服吗？”她又问了一遍，语气不依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