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灯下刺目得让他几乎要昏过去。

        让他的不仅仅是累积的感官刺激，还有她说完那句话后他脑子里自己补充的那分画面――

        被别人看到这样的自己，会不会觉得他果然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不愧是从那种地方出来的，骨子里就是脏的――恐惧和羞耻在这一刻共同将他推过了临界点。

        他完之后整个人了下去，额抵着冰凉的门板，大口大口地着气。还在轻轻发抖，泪水顺着他的眼角进发鬓里。

        秦枫婉从他内轻轻拿出那枚，用一只手接住他落的，将他翻转过来面对她。两人面对着面，她的表情终于褪去了刚才那层故意堆出来的坏笑，剩下的只有温柔。

        她捧着他的脸，用拇指掉他眼角落的泪珠。

        “阿琛，其实我刚才锁了门。”她轻轻说，然后在他微张的嘴上落下一个吻，“我怎么可能让别人看到你这副可爱的样子。”

        霍琛呆呆地看着她，眼眶还是红的，睫还是的，但他看着她认真的眼睛，终于如释重负地闭上眼睛。他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里，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楚：“……婉婉是坏人。”

        秦枫婉弯起嘴角，将下巴搁在他的发上，一只手环住他的背，另一只手重新捡起那枚沾满他的：“坏人也是阿琛惯的。今晚是除夕，要守岁，阿琛――”

        她拉开了休息室厚重的丝绒窗帘。落地窗正对着一楼宴会厅的后花园，那下面是还在抽烟聊天的零星宾客，隐约能看到雪茄的火光在黑暗中明灭。

        霍琛甚至没有力气站起来走路了，他是被她从门边半拖半抱地弄到落地窗前的。膝盖刚一接到地板就了下去，双不自觉地向两边打开，整个人贴着冰凉的玻璃。寒风从窗的隙里渗进来，在他赤的大内侧，让他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疙瘩。

        落地窗的玻璃很薄，他几乎能听到楼下花园里有人的交谈声，而那些人只要抬，就会看到二楼落地窗后面赤着双、间还着黏的自己。

        他的后又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

        秦枫婉一只手到他的口，拇指和食指住他前那粒因为紧张而立的凸起，轻轻碾了一下。“你说，如果让楼下的人看见――”她缓缓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明天我们会不会一起出现在热搜条？秦枫婉和她的保镖在除夕夜的不可告人的事。你猜点击量会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