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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关系。”小千把脸埋得更深，“妈妈有遵守约定，就好了。”

        门一开，小千还没睡，穿着睡衣站在玄关，眼睛红红的，却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她看见妈妈的那一刻，整个人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跑过来。

        她终于明白，陪伴从来不是永远不出远门，而是即使出门，也能让孩子知，妈妈的心，永远会回来。而她，正在一点一点，学会怎么用行动，让小千真正感受到这份爱。

        “后天晚上就能回家了。”徐婉微笑着把当地买的小礼物举到镜前，“这是妈妈今天买的，回去再亲手给你。”

        屋子里，母女两人的呼声交织在一起，温而安稳。

        接下来的几天，徐婉都守住了约定。即使白天忙到疲力尽，晚上也强打神陪女儿聊十五分钟到半小时。她会认真问小千今天了什么有趣的事，听她描述跟外婆一起包水饺的过程，或是邻居家的又了什么好吃的。

        小千这次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小小的往徐婉怀里钻了钻，声音的：“那……好吧。妈妈要记得喔。”

        那一刻，徐婉感觉到女儿紧绷的小肩膀终于完全松开。她低亲了亲小千的额，在心里暗暗发誓：这一次，一定要到。不再像以前那样，把工作放在家庭前面。

        第七天晚上，徐婉的飞机落地已经接近十点。她直接拖着行李箱奔向外婆家。

        “有点累，但是想到每天晚上可以跟你视讯，就觉得值得。”

        外婆在那愣了一下，声音明显带着欣与惊喜：“好，我知了。我会告诉小千。你也别太累。”

        “晚安，小千。明天再聊。”

        徐婉心一。她知，这是女儿在关心她，而不是像以前那样只敢默默谅。

        “妈，对不起。今天会议还没结束，可能要九点多才能跟小千视讯。如果超过九点，就让她先睡吧，不要让她等太晚。我明天早上再打给她。”

        一个星期的出差，不是结束，而是一个新的开始。

        外婆站在后面，微笑着没说话，只是转去热了一杯牛，轻轻放在桌上。

        第六天晚上，视讯接通时，小千明显比前几天更黏人。她抱着枕，眼睛亮亮的：“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

        出差的第一天晚上，徐婉在酒店房间准时打开视讯。小千穿着睡衣，抱着豆豆坐在外婆旁边，兴奋地举起今天画的画给她看，还分享豆豆掉进水沟的糗事。虽然徐婉今天从下飞机开始就忙到现在，但还是认真听完，然后把酒店窗外的夜景转给她看。视讯结束前，小千小声说：“妈妈，晚安。要早点休息喔。”

        到了第五天晚上，却出了状况。客突然加开紧急会议，一直讨论到八点半还没有结束。徐婉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心里一紧。她没有继续坐在会议室里撑，而是悄悄起走到走廊，迅速拨给了外婆。

        徐婉挂断电话后，深一口气，才回到会议室继续。她发现，自己终于学会在工作与家庭之间，试着找到平衡，而不是一味牺牲其中一方。

        小千低笑了笑，耳尖微微发红：“那……我等你回来。我们一起把拼图最后一分完成。”

住往上扬，却又努力压抑着，像怕这只是妈妈一时心的随口承诺：“……真的可以每天视讯？不会太晚打扰到妈妈工作吗？如果妈妈很忙的话……没关系的。”

        徐婉放下行李箱，一把将她抱进怀里。这一次，小千没有任何躲闪，而是紧紧回抱住她，小小的手臂用力到让徐婉有点不过气。她的埋在徐婉肩上，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妈妈……你真的每天都有打电话。”

        小千眼睛亮亮的，却忽然小声问：“妈妈……你这次出差，有没有很累？要不要多休息？”

        那一晚，徐婉又留在外婆家，陪小千一起睡。小千窝在她怀里，很快就睡着了，嘴角还带着淡淡的、满足的笑意。徐婉轻轻抚着女儿的发，看着她安稳的睡颜，心里涌起前所未有的踏实。

        徐婉用力点，眼神坚定而温柔：“不会。这次出差，妈妈会自己把每天晚上的时间空出来给你。不多忙，妈妈都会先空出这个时间。如果真的有急事，妈妈也会先打电话跟外婆说，让你不用等太晚，好不好？”

        “妈妈……你回来了。”

        “对不起，今天飞机晚点……”徐婉轻轻拍着她的背，心里满是歉意与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