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的視線順著她優美的脖頸曲線向下。汗水在她光潔的背脊上匯聚成細，沒入緊實的腰窩。那兩被自己剛剛還在肆意衝撞的豐滿肉，此刻軟軟地攤在床上，上面還殘留著自己手掌掐出來的、淡淡的紅痕。兩肉之間，那隱秘的縫隙正微微張開，濃稠的、白色的漿正從裡面緩緩地、一一地向外滲出，順著大，在米白色的床單上蜿蜒出一曖昧的痕跡。

        自己當時，居然發出了那樣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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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他的角度，剛好能看到她趴著的側臉。那張總是線條冷的臉，此刻柔軟得不可思議。幾縷濕透的黑髮凌亂地貼在她的臉頰和額角，汗珠順著她高的鼻梁落，滴在枕頭上。她的眼鏡早已不知所蹤，失去了鏡片的遮擋，那雙緊閉的眼睛顯得格外脆弱，長長的睫濕漉漉地搭在一起，還掛著未乾的淚珠，隨著她的呼微微顫動。她的嘴紅腫，微微張開，像是還在回味著方才那令人窒息的深吻，又像是在無聲地控訴。

        她的體……可恥地，徹底地，被征服了。

        體深處，那被強行灌入的、屬於兒子的灼熱，還在一下一下地衝擊著她最柔軟的內。那種被填滿的、溫熱的、異樣的飽脹感，讓她感覺自己像是一個被脹了氣球，隨時都可能炸開。體的每一神經末梢，都還殘留著方才那毀天滅地般的快感餘韻，像無數細小的電，不斷地竄過她的四肢百骸。

        臥室裡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兩個人交織在一起的、重的息聲。空氣中，瀰漫著一濃郁的、混雜了汗水、和女體的、獨特的腥甜氣味。

        他……把繩子解開了？

        可是在這片絕望的廢墟之下，卻有一截然不同的、她極力想要否認、卻又無法忽視的感覺，正在悄然滋生。

        丁婉的腦海中遲鈍地閃過這個念-  頭。手腕上傳來的、血重新通的麻癢感，是如此的真實。可她不敢動。她甚至不敢睜開眼睛。

        可那種被貫穿、被填滿、被撞擊得七零八落的快感，是如此的真實，如此的強烈，遠比她之前用那些冰冷的玩有過的任何一次體驗，都要深刻一百倍，一千倍。

        他俯下，湊到她的頭頂。丁婉能感覺到他上的熱氣和汗味再次將自己籠罩，體下意識地僵了一下。但她沒有動，也沒有睜開眼。

        臥室裡，再次陷入了漫長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她的世界，是一片被情慾和體淹沒的、溫熱的廢墟。

        他嘆了口氣，坐起。

        韓楓側躺著，用手撐著頭，目光貪婪地、一寸寸地，巡視著旁這由自己親手摧毀後、又重新塑造的「藝術品」。

        「啊啊……要壞掉了……嗚……體……要被你……撞壞了……啊！」

        她的腦中不受控制地回放出方才的一幕幕——他那野獸般的衝撞，他說出的那些禁忌的話語，還有她自己……她自己那失控的尖叫，那噴湧而出的水……

        腦海裡，依然是這幾個字在絕望地迴響。

        韓楓沒有再對她什麼，只是伸出手，耐心地、解開了那個被他自己打下的死結。柔軟的真絲布料鬆開，丁婉那兩隻被束縛了許久的手，終於獲得了自由，卻因為長時間的壓迫和脫力，而無力地、軟綿綿地垂落下來，摔在枕頭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手腕處，一刺目的紅痕，圈住了她雪白的膚。

        緊接著，一個更讓她恐懼的念頭浮了上來。一個她絕對不敢說出口，甚至連思考一下都覺得罪大惡極的念頭。

        這個念頭像一條毒蛇，猛地竄出來，狠狠地咬了她一口。丁婉的體猛地一顫，眼角又一次滲出了新的淚水。

        兩個人，一動不動地躺在那張狼藉不堪的床上。一個睜著眼，靜靜地看著；一個閉著眼，在無邊的屈辱與快感的廢墟中，無聲地沉淪。

        丁婉整個人都像是散架了一樣。她依然維持著那副屈辱的趴跪姿勢，但體已經完全失去了支撐，軟綿綿地塌陷在床上，像一塊被徹底榨乾了汁水的海綿。汗水和體將她和下的床單都浸得濕透，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般。她一動不動，臉深深地埋在枕頭裡，只有背脊還在隨著呼輕微地起伏。

        好爽啊……

        怎麼可以……怎麼可以覺得爽？被自己的親生兒子……用那樣暴的方式……

        ……真的……好爽啊……

        她的房被自己的體壓在下面，只能看到一點點被擠壓出來的、柔軟的雪白側。上面的膚因為汗水和摩而泛著一層誘人的粉紅色，那顆深色的頭，即使在此刻，也固執地著。

        完這一切，韓楓重新躺了下來，依然側著，用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靜靜地看著她。

        韓楓靜靜地看了很久，像是在欣賞一幅永遠也看不夠的名畫。終於，他的目光落在了她那被高高束縛在床頭、已經被睡褲布料勒出深深紅痕的纖細手腕上。

是側過，疲力盡地躺在了她的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