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憤怒、所有的驕傲、所有的嚴厲，都已經蕩然無存，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空的麻木。她的眼神不再有任何焦點，空地望著前方，彷彿在透過他，看向某個遙遠的、回不去的過去。嘴因為極度的屈辱而微微顫抖，上面還殘留著被自己咬出的、已經凝固的血痕。

        她就用這樣一張臉，這樣一雙空的眼睛，靜靜地看著那正對著她的、屬於她親生兒子的、散發著濃烈氣息的猙獰肉棒。

        然後，她低下頭，微微張開了那毫無血色的嘴，像是執行一個早已寫好的、無法抗拒的程序一般，將那已經得發紫的巨物，一口了進去。

        溫熱、濕、緊緻……

        熟悉的、令人上癮的感覺再一次將韓楓包裹。但這一次的感覺，又和早上在家裡時截然不同。如果說早上的口交還帶著幾分倉促和反抗的僵，那麼此刻，她的口腔則像一個完全放棄了抵抗的、柔軟的、溫順的囚籠。

        她的頭不再躲閃，只是軟軟地鋪在口腔底，任由他大的龜頭在上面碾壓、動。她的口腔內也在本能地分著唾，與他龜頭上不斷溢出的前列混合在一起，讓每一次的吞吐都變得更加濕、更加順暢。

        她沒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是重複著最單調的動作。但正是這份麻木的、任人宰割的順從，讓韓楓體內的暴慾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他不再滿足於被動地享受。他伸出手，沒有像早上那樣去搓她的房，而是用手指，輕輕地穿過她那柔順的、帶著洗髮水清香的長髮，按在了她的頭頂。

        丁婉的體猛地一顫。

        他沒有用力，只是將手掌輕輕地覆在那裡，然後用拇指，緩慢地、帶著一種近乎安抚的意味，摩挲著她的太陽。這個動作，與此刻他們之間正在進行的、極度淫靡的行為，形成了一種荒誕到極點的反差。

        丁婉的眼淚，又一次無聲地了下來。這一次，不是因為恐懼，也不是因為屈辱，而是一種她自己也說不清的、巨大的悲哀。

        「看著我。」他低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丁婉的體又是一顫。她遲疑著，不願睜眼。

        韓楓的手指微微加重了力，不是威脅，更像是一種不容置喙的提醒。

        終於，她那濕漉漉的、顫抖的睫，緩緩地掀開了。

        一雙同樣濕漉漉的、寫滿了迷茫與破碎的眼睛，就這樣仰視著他。

        「對，就這樣。」韓楓看著她這副美麗又脆弱的樣子，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媽媽，我要看著妳的臉，看著妳是怎麼把妳的兒子，一點點吃下去的。」

        這句話，就像一鞭子，狠狠地抽在了丁婉的心上。她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眼神中的麻木被強烈的羞恥所取代。她想閉上眼，想躲開，但頭頂那隻手卻牢牢地控制著她，讓她只能被迫地、屈辱地，仰視著自己的兒子，同時嘴裡還著他的。

        在這種極致的、被觀賞的羞恥感刺激下，她的體產生了更為劇烈的反應。口腔內的唾分得更多了，嚨深處也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每一次吞吐，都對那肉棒產生了更強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