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你还记不记得？他们把我们推进柴房里，说要我们像大人一样‘睡觉’，不睡就不放我们出去。”

        林歆的脸更红了，声音带着几分羞恼：“你提这个干什么！”

        苏砚却像是没听到她的抗议，继续说：“那时候我们才多大？你八岁，我九岁。我们被关在柴房里，你吓得直哭，我哄了你好久才把你哄好。后来我们只好照他们说的，脱了衣服躺在一起。可是――”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几分自嘲的笑意，“可是我那时候太小了，什么都不懂，趴在你上折腾了半天，怎么也插不进去。最后我们俩都累得满大汗，抱在一起睡着了。”

        林歆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连锁骨都泛着淡淡的粉色。她转过来，美眸圆瞪，羞恼交加地骂：“死耗子！你又来了！不许再提那些事！”

        苏砚看着她羞红的脸，看着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心忽然漏了一拍。他掀开盖在上的布，站起来，一步一步朝她走去。

        林歆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了药架上，退无可退。她抬起，看着苏砚越来越近的脸，心得像擂鼓一样，声音有些发颤：“耗子，我们从小是最好的玩伴，不能这样……”

        苏砚在她面前停下，低看着她。晨光从他后照过来，将他的脸笼在阴影里，只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像两团燃烧的火焰。

        “燕子。”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三十多年的思念和压抑，“小时候我不懂，插不进去。现在我懂了。”

        林歆的脸红得快要烧起来了，她伸手抵住他的膛，想要推开他，手掌却到了他口绷带下的肌肤和实的肌肉。她的手指像被到一样缩了回来，声音带着几分慌乱和哀求：“耗子，你别这样……我已经有侣了……”

        “云宸不在这里。”苏砚的声音低沉而执拗，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抚过她脖子上那个结痂的咬痕，目光幽深，“燕子，你的极阴之需要修复，我的血魔蚀需要压制。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连老天爷都在帮我们。”

        他靠得更近了，的呼在她的额上，带着淡淡的血腥气和丹药的清香。林歆能闻到他上那烈的男气息，霸而炽热，像一团火将她整个人包裹住。她的心得飞快，呼也变得急促起来，前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剧烈起伏，隔着薄薄的纱裙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