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礼闻言把脸埋进宁壑肩窝里，耳红得滴血：“我…我还有什么颜面面对子澈的弟子…啊嗯、女儿如何为人师表……太深了、呜……！”

        从那已经被得烂的中抽出时带出黏腻的水声，袋一次又一次冲撞细的口。

        宗主。

        那冷冽与甜腻交缠的信香仿佛还黏在她的嗅觉黏里，怎么都甩不掉。

        她停了一息，腰又往前送了一记，重重碾过深那块肉。宁礼的猛弓起来，咙里溢出一声被压住的尖叫，信香在那一瞬间甜腻到了极致，像是被那一记深直接从骨子里榨出来的。

        咬着母亲的衣领也咬不好，被撞间口水滴滴答答淌了母亲的颈侧，宁礼羞臊得紧，不肯再叼，为了不再泻出呻只得咬住下，把那些浪叫吞进肚子。

        楚秀耳里嗡嗡作响，心脏狂，像要从腔里蹦出来，比方才认出那是宁礼长老的声音时还要猛烈十倍。

        “楚临川，子澈座下那个白发的小徒儿。”

        明矜轻轻皱了一下鼻，打了个小小的嚏，守在床边的谢仁立刻俯过来。

        宁壑端详着女儿可怜的情热模样，心下暗想，这座峰上恐怕有人和承仪想的一样，觉得自己不为人师表。

        宁礼色发白，终于挤出两个字：“……是谁？”

        然后她看见了那个将宁礼长老禁锢在怀里的人，玄色深衣，高冠束发，腰正沉稳有力地往前送着，两信香正是从这两个人上散发出来的。

        她听见了多少，又看见了什么，宁壑并不在意。

        “啵”的一声轻响，玉棒从口脱出，带出一小透明的清，被堵了月余的口终于获得释放，快感像电一样从窜到尾椎骨，让宁礼整个人都了下来。

        被宁壑发现时宁礼的下已经被自己咬出了血，宁壑沉下脸，腾出手用手背扇了下宁礼的嘴。

        宗主、和宁长老、宗主和宁长老――这对亲生母女――在云栖峰的厢房里――

        宁壑低，嘴贴着宁礼汗涔涔的颈侧。

        她的手掌扣住宁礼的后腰，往上托了一下，将两条搭在自己腰上的压得更开。宁礼还沉浸在方才高的余韵中，浑得像一摊化的蜡，对她的动作没有任何抵抗。

        她不敢再看下去了，屏住呼无声地往后撤着，靴底落在青石地面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她转快步离开，脚步快得几乎是在逃跑，直到转过回廊的拐角，再也看不见那扇门了，她才敢出一口气。

        厢房内，宁礼已经被得神志涣散了。

        宁壑把那沾满的玉棒举到宁礼嘴边。

        “咬住。”她说，声音不容置疑，“不许掉出来。”

        厢房内，宁壑的目光从门收了回来。

        “您、啊…您还是…现在把女儿就地正法了吧……啊啊！”

        承仪觉得自己不为人师表…

        她伸手探了探明矜的额，温度正常，没有发热，又将手指搭在明矜的腕脉上，感应到那的灵力运转平稳有序，才安下心来。

        但那只手没有收回，谢仁转动手腕与师尊十指相扣，更深地伏下腰，将脑袋枕在师尊心口，贪婪地感受女人房的温热和心脏的动。

        “孤在呢。”她托着宁礼的，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宁礼泪眼朦胧地看着那沾着自己的玉棒，微微张开嘴，冰凉的玉质贴上尖，带着咸涩的味，她轻轻咬住，不敢用力也不敢松口，只能小心翼翼地用牙齿卡住光的玉面

        “外面有只小雀儿路过，可惜被承仪方才那声叫吓跑了。”

        宁礼的眼眶顿时红了一圈，不知是羞的还是急的，那还着母亲的骤然绞紧，箍得宁壑低一声。

        “怕被听见还叫那么大声？”宁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极淡的的笑意，她扣在宁礼腰间的手收紧了一些，将人往自己怀里按了按，那埋在她内的又在热紧致的甬中深入了几分，抵到了某个让宁礼腰腹痉挛的位置。

        宁礼秀气的被夹在两人之间，嵌着玛瑙的位置已经磨得发红，口周围的肉微微胀，可怜兮兮地翕张着。她伸手握住那小东西，住玛瑙往外一。

        后背贴在冰凉的墙上，楚秀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宁礼的呜咽被撞得断断续续，她咬着母亲的衣领，把声音压成细碎的轻哼，不敢再发出方才那样失控的叫声。

        那缕若有若无的窥探气息已经消失了。方才她察觉到廊外多了一陌生的气息，脚步轻，呼压得低，是云栖峰的小弟子，那个叫楚秀的白发乾元。

        “既然承仪这样害怕出声，那孤为承仪寻个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