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不再说话了。

        男人的动作带着酒意出来的几分狠劲，牙齿在她锁骨上留下了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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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带着一水汽贴过来，手臂环住他的腰，脸埋进他肩窝。

        奚若遥趴在床上了一会儿才爬起来，赤着脚踩过满地凌乱的衣物往浴室走。

        颜靳扣着她手腕压过的时候奚若遥轻声着，小缠上他的腰。

        几条未读消息弹出来，最上面那条是詹蕙莘发的。

        最后一条文字消息附在照片下面："喜欢哪种的？明天让人备着。"

        她没说什么，转进了浴室。

        颜靳没睁眼。"嗯。"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把他眼底的神色照得一清二楚。

        照片里的女人穿着不同的睡衣――第一张是墨绿色真丝吊带，第二张是黑色丝裹，第三张是纯白色的缎面睡裙。

        角度都找得很好，腰线、锁骨、大的弧线都恰到好地框进画面里，得不刻意但又该的都了。

        奚若遥把脸往他颈侧又蹭了蹭，嘴贴着他动脉上方那一小块肤，好一会儿没动。

        "睡了？"

        点开之后是一组照片。

        他的表情在手机光里没什么变化，拇指在屏幕上悬了一瞬，然后摁灭了锁屏键，把手机扣回床柜上。

        浴室的水声停了。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几乎低得听不见："颜靳，你什么时候能看看我。"

        不知是在问他还是在问自己。

        停下来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耳边是浴室门被推开的声音，奚若遥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然后是床垫另一侧下陷的感。

        他闭上眼睛，胳膊重新搭回额前。

        颜靳盯着屏幕看了几秒。

        这个男人就在她怀里，温是热的，呼是活的，但她觉得他离她很远。

有车灯扫过天花板又消失。

        奚若遥掐着他后背的肌肉，指甲陷进去又松开，反复了好几次，最后把脸侧过去埋在枕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颜靳的呼慢慢平下来，他翻了个从床柜上摸到手机，摁亮屏幕。

        水声哗哗响了很久。

        奚若遥把眼睛闭上了，手臂收得更紧了一点。她的手指扣在他腰侧，能摸到他腹肌边缘朗的轮廓。

        颜靳没有回答，呼平稳绵长，像真的睡着了。

        水声响起来之前她回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颜靳仰面躺在枕上，胳膊搭在额前遮着灯光，结微微动着，膛上有一层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