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第一张就是刚才清晨的渡风湖。
“顺便,把你刚才打翻的香槟钱,记你账上。”
半晌才憋出一句带着颤音的话:“姐姐……你是第一个,不说我胡闹,还说我有天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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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在屏幕上
动,一脸兴奋地递到了姜如音和秦聿面前。
秦聿低声在她耳边
:“别惯着他。”
秦聿语气凉飕飕的,拇指却在姜如音手背上摩挲了一下,警告意味十足。
陈桁低着
,小声嘀咕:“可我真的不喜欢……”
他张了张嘴,想说谢谢,却发现
咙被什么堵住了。
后面的几张照片,有
维利亚落日下拉大提琴的街
老人,有被雨水冲刷得发亮的青石板路。
他伸出手,激动地去握姜如音的手。
“你的才华不该被埋没在财报里。”她由衷地赞赏
。
“把你那套念
收一收。如果你真的确定,那就拿出让所有人闭嘴的实力。想学摄影可以,先把新加坡那边的就业报告、学费明细、课程设置,列个PPT给我和你哥看。”
“陈桁――”秦聿打断他,笑容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整个画面呈现出一种油画质感的光影碰撞。
“姐姐,如果你喜欢,我以后可以专门给你拍一套!巴西的夕阳,
维利亚的街
……”
看着陈桁长大的,所以不得不为陈桁的现实
境考虑。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横空出世,
准地打掉了陈桁伸过去的手爪子,顺便把姜如音的手抄回自己掌心,十指紧扣。
“能用能用!”陈桁猛地抬起
。
秦聿闭了闭眼。
姜如音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又
过他微微发颤的睫
。
“如果只是逃避,那换一个专业也不会让你快乐。”
他顿了顿,看着那个瞬间蔫下去的小脑袋,补了一刀:
“这是我在渡风湖边拍的,还有以前拍的一些街景。”
“姜姐姐,你看这个――”
“退学去搞艺术?陈桁,你别胡闹。”秦聿放下酒杯,语气沉稳,带着不容拒绝的严肃。
她轻咳一声,温声
:“陈桁,相机还能用么?给我们看看你的世界。”
“金
虽然枯燥,但至少是一条稳定的路。你要想清楚,你到底是喜欢的是摄影,还是不想承担家族责任?”
陈桁愣住了。
他原本因为紧张而泛红的脸颊,此刻红得快要滴血,竟然,有人理解他了……
陈桁完全没get到这暗
涌动,还在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世界里:
每一张的构图、色彩和对光影的捕捉都很到位,充满了热烈的生命力。
姜如音看呆了,她眼底满是惊艳:
那一瞬间,秦聿清晰地看到陈桁眼底原本黯淡的光,像是被火柴点燃了一样,“哗”地一下亮了起来。
“注意分寸。”
姜如音和秦聿同时凑过去看。
陈桁却还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完全没注意到两人之间的小动作。
大片大片盛开的芦苇
在风中起伏,
金色的晨光被水波击碎,而在高像素的镜
边缘,一艘小船在绿水间原地打转,隐约能看到一抹倩影。
今天的浪漫大餐,是真的没救了。
陈桁:“……哦。”
他抱着相机,兴致
地翻出下一张照片。
啪。
“陈桁,你真的很有天赋!你镜
里的世界太干净、太美了。如果你喜欢,我觉得你应该去试一试。“
陈桁说起艺术,整个人都像是在发光。
男孩微微发红的眼角里,盛着快要溢出来的失落,像只被雨淋
的倒霉小狗。
姜如音下意识地伸手想摸摸他的
,却被秦聿不着痕迹地握住了手腕,轻轻
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