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韵的手停在大内侧，拇指在细腻的肤上打着圈。她抬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紧张成这样？第一次接单吧？”

        她靠回枕上，睡袍彻底敞开，出饱满的脯和带点腹肌的小腹。更下方，黑色丝内下隐约鼓起一个形状——那是

        林念咽了口唾沫，双手撑着床沿爬上去。真丝床单冰凉柔，感好得不像话。她跪在沈韵边，低着，长发落遮住半边脸。

        “子也脱了。”她命令，“别磨蹭。”

        “别动。”女人低声警告。

        她穿着条浅蓝色的棉质内，边缘有些起，明显是那种便宜货，和这间致的卧室格格不入。羞耻感像水般淹没她，脸颊得能煎鸡，连耳都红透了。

        “唔…”她发出模糊的呜咽，呼被完全夺走。沈韵的手从后颈到腰间，隔着薄薄的T恤摩挲，指尖像火苗般人。林念整个人都在颤，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别的什么。

        林念没有回答，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沈韵的温热柔，带着红酒的微涩味。这个吻轻飘飘的，像羽过水面，蜻蜓点水般一即离。

        良久，沈韵才松开她。林念大口着气，嘴红，眼角泛起生理的泪光。

        她的手顺着小往上移，掌心的温度透过肤传递进来。林念僵在原地，每一寸被碰的地方都像烧起来一样。

        林念的手指在扣上停留了一会，*咔哒*一声轻响，解开了扣。她低着，不敢去看沈韵的眼神，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声和窗外若隐若现的雨声。

        她伸出手，指尖在林念的小上轻轻划过——那碰冰凉又灼热，像是带电的羽。林月浑一颤。

        沈韵满意地了嘴角，看向林念任君采颉的样子，眼神变得更加危险：“这才像话。”

        林念的睫颤得像蝴蝶翅膀，眼神飘忽不定，最后落在沈韵嘴角那颗小痣上。她深一口气，闭上眼，缓慢地靠过去——心快得要从腔里出来，耳边全是血奔涌的轰鸣声。

        “长，肤也。”沈韵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点满意，“就是太瘦了，没什么肉。”

        话音未落，她突然扣住林念的后颈，用力把人拽过来。这次的吻毫无温柔可言——沈韵霸地撬开她的，尖长驱直入，在口腔里肆意掠夺。红酒的苦涩混着唾的腥甜，林念被吻得晕目眩，本能地想推开对方，手掌却绵绵地按在沈韵肩上，使不上力。

        “啧，菜鸟就是菜鸟。”沈韵松开手，往后靠在枕上，“不过没关系，姐姐我对漂亮孩子很有耐心。来，上床，跪到我边——对，就这个姿势。”

        沈韵没有立刻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目光从林念纤细的脚踝开始，顺着修长笔直的小往上，停在大那片若隐若现的三角地带。

        “抬起。”沈韵伸手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对上视线，“看着我，别躲。”

        外套落在地。

        昏红的灯光里，女人的瞳孔深得像深渊，眼底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光芒。她凑近林念，呼洒在她脸上，带着红酒的微醺和烟草的辛辣：“现在，亲我。”

上眼，深一口气，她睁开眼，手上用力——

        她里面只穿了件薄薄的白色T恤，布料紧贴着，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轮廓。沈韵的目光更加肆无忌惮，她撑着下巴，眼神在林念上游走，最后停在某个位置。

        “就这样？”沈韵挑起眉，语气里满是不屑，“你是来应付差事的？”

        她拍了拍边的床铺，睡袍随着动作开更多，出圆的大和腰侧的一红痕。那是鞭子留下的印记，还没完全消退。

        子堆在脚边，她直起，赤的双暴在昏红的灯光下。白色T恤的下摆刚好遮住，但每次呼都会让衣摆微微上提。

        牛仔的拉链缓缓拉开，糙的布料摩过大，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弯腰褪下子，动作僵得像个提线木偶——卡在脚踝，她差点失去平衡，慌乱地扶住床沿才稳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