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自己还能撑多久，只觉得整间会议室里所有人的脸都开始发虚，耳边嗡嗡作响，分不清是那东西的震动，还是自己血奔涌的声音。

        而他自己却像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坐在明亮严肃的会议室里，西装革履，生人勿近；另一半被压在那张宽大的椅里，后里着一嗡嗡作响的玩，前列被高频碾压，都在发颤。

        “

        他了。

        他的声音终于出一点沙哑。

        董事们还在低声讨论，没有人知他刚经历了什么。

        厉雪臣站在门口，先是对在座众人微微颔首，然后快步走到西门鹤澜边，伸手搭上他的肩，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鹤澜，你脸色好白，是不是不舒服？我扶你回办公室。”

        他闭着眼，睫不住地颤，咙里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气音。那一瞬间，他觉着自己像在所有人面前被扒光了。

        “您怎么……看……这样的话……”有人在说话，声音像隔着一层水。

        就在这一瞬，那东西像接到了什么指令，突然以一个最高频的节奏猛地震起来。它正正抵着他最受不了的那一点，又快又密，他整个下半都麻了，后剧烈收缩。

        他在心里这样喊，却连自己都听不出是拒绝还是祈求。

没人敢再看他。

        “董事长？您哪里不舒服吗？”坐在他斜下方的一位老董事到底还是忍不住了。

        前端的小口一张一合地吐出几透明，把内和西前襟都洇了一小片。

        “我知。”她抬眸看他，手指已经挑开他的西装扣，拉链一拉到底。子落地，出两条修长笔直的。那震动的底座紧紧贴着他的口，周围一圈已经泛着亮晶晶的意，连大都像涂了一层薄薄的水。

        他眼角红了，那种被人窥见的恐惧与隐秘的兴奋混在一起，让他更加感。他明明知没有人发现，可越是害怕，就越兴奋，后就越，那东西嵌得就越深。

        他抬手按着墙，厉雪臣就跟在他后，像只刚讨到甜的小狐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等进了门，她反手把门锁上，西门鹤澜刚想往沙发走，却被她拉住手腕，轻轻推到窗边的墙前。

        那快感终于越过了他所有防线。他大猛地一抖，后痉挛着绞紧，在椅子里极轻地弓了一下，像被一看不见的鞭子抽中。

        西门鹤澜仰起，结了，声音又低又哑：“这里是公司。”

        “别动。”她伸手去解他的带，动作熟练，像拆一件期待已久的礼物。

        它开始以一种绵长的频率碾磨着他，不激烈，却准，每一下都像把他从里到外慢慢剖开。他的后被磨得又热又，前列被得发麻。他听见自己的心混乱，呼热得发。他只能把下咬得发白，让那阵快感在里越积越高，像一口即将漫出来的水。

        西门鹤澜张了张嘴，只从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气音。他立刻咬住后牙，把剩下的声音全封在下。

        西门鹤澜强压下咙里那声几近溢出的呜咽，只摇了摇：“继续。”

        西门鹤澜僵直的背脊才松了半分，像溺水的人刚被提出水面，还没来得及气，下一波震动又毫无预兆地卷了上来。

        这次频率忽高忽低，像故意逗他似的，一下又重又密，砸得他后腰都下去；一下又轻又，磨得他恨不能自己迎上去。他被这节奏弄得几乎要发疯，呼急促，手背上的青都泛了起来。

        那枚震动还嵌在他里，不轻不重地抵着那一点。他每走一步，圆的硅胶便随着步伐轻微地碾动，像有人用指节抵着那缓慢画圈。他穿得衣冠楚楚，西装勾勒着两条修长的，可只有他自己知，里面已经得不成样子了。

        从会客区到办公室不过十几步路，西门鹤澜却走得异常艰难。

        他脸色实在白得厉害，额角还有薄汗。

        震动又变了。

        别……哈……

        就在他努力把呼调匀的时候，会议室的门忽然被人从外推开。

        西门鹤澜别过脸，耳尖红透，像被到绝境的困兽，只从牙里挤出两个字：“别闹。”

        他的脚趾在鞋里蜷了又松，松了又蜷，又过了几分钟，震动忽然停了。

        他的前端没被碰过，却涨得发疼，在子里，他视野开始发白，指尖抠进桌面下沿。

        西门鹤澜抬起眼看她，眼底又红又，像被欺负到极致又不敢声张的兽。他几乎是把全力气都卸在了她手上，借着她的支撑慢慢站起来。

        “会议改由程屿主持。”他哑声丢下这句话，便由她半扶半揽地领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