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在她绝对的掌控和长久的“调教”下，反抗的念刚刚冒，就被更深层的、近乎本能的驯服感压垮。

        她甚至不需要用力。只是用沾着黏的手指住他的下巴，微微一抬，他就被迫张开了嘴。嘴上还残留着之前干涸的斑，微微开裂，此刻无助地敞开着。

        温热的、粘稠得近乎胶质的，从套口缓缓出，注入他的口腔。

        味，瞬间炸开。

        首先是烈到极致的腥膻，那是她特有的、极侵略的雌气息，像陈年的牡蛎混合了铁锈，霸地占据主导。

        紧接着，一微咸发涩的底味泛起――那是他自己的，带着被过度刺激后的疲惫信号。

        然后，一种难以言喻的、类似生鸡清和某种金属的混合气味缠绕上来，隐约还有一丝极其微弱、几乎被掩盖的、类似栗花或某种蕈类的古怪甜腻――或许来自她的独特分，或许来自他自己内环境的微妙改变。

        这些味层次分明又混乱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复杂到令人作呕、却又奇异得让人脑空白的“鸡尾酒”。

        口感更是噩梦。  异常稠，腻如化的猪油，缓慢地过面，黏附在上颚和咙口。

        吞咽变得异常艰难，每一次结动，都像在推挤一团温热的胶泥。有些许未完全化的、细微的颗粒感摩着口腔黏。那烈的腥气随着吞咽动作直冲鼻腔，呛入气，带来一阵阵抑制不住的干呕反，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

        陆红英俯视着他，看着他被迫吞咽时动的、脆弱的结，看着他脸上交织的极致屈辱、生理厌恶和某种濒临崩溃的茫然。她着套子的手很稳，确保最后一滴粘稠的也滴落进他嘴里，甚至故意将空瘪的橡胶内在他上蹭了蹭，刮下最后一点残留。

        直到套子彻底空了，她才松开钳制他下巴的手。

        刘明轩立刻俯，剧烈地咳嗽，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那些太过粘稠，似乎已经顽固地附着在了食上。口中、鼻腔里，乃至整个呼，都充斥着那复杂而烈的、属于两人最私密混合物的气息。胃里沉甸甸的，冰凉之后开始泛起一种诡异的、微弱的烧灼感。

        他在那里，像一被彻底掏空、里外都被打上标记的躯壳。

        羞耻感如同海啸将他淹没，不仅仅是因为被迫吞下，更是因为那复杂的构成――那是他被进入、被填满、被使用的赤证据，现在又通过他的嘴，被灌回他自己内，完成了一个屈辱到极点的、象征的循环。

        他觉得自己从内到外，每一寸都被她的气息和痕迹污染了，再无半点洁净可言。

        陆红英看着他失神的样子，伸手，用指腹抹去他眼角呛出的泪，又将那沾染了泪水和口水的指尖，轻轻按在他自己红的上。

        “记住了，”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事后的慵懒，却字字清晰，“你里面，外面，吃进去的，出来的……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