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里面有颗小灵石！我找会手艺的老师傅嵌进去的！你、你喜欢的话……"

        少女看得呆住了，甚至忍不住往前凑了凑，问：

        "苏晓。"

        人类少女这时候已经缓过来不少。

        赤鳞见她没再尖叫，悬着一颗心悄悄落了回去。

        少女眨着大眼睛回答。

        她要是知我裆里那比她整条都的东西现在得快要爆炸，她一定会吓得哭出来！

        她离我好近！

        "还有这个！"

        "这个是我一百年前在一个行脚商人手里淘的！你看这个小裙子，是绸缎的，花了我半袋子鳞钱！"

        她见这条巨大的红色龙除了长得吓人，动作却笨拙得要命，捧着一堆小玩偶像捧着什么绝世珍宝，怕吓着她似的连呼都放轻了，忍不住噗嗤笑了一声，眼睛弯成月牙，放松了许多：

        "好厉害……它怎么到的？"

        她哪儿知，此刻赤鳞表面上一副憨厚老实的模样，瞳孔深压抑着快要薄而出的原始冲动，甲底下的龙早就如铁，暗红的把鳞甲起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后深的淫正滴滴答答往外渗。

        他伸出爪尖小心翼翼地拨了一下金发玩偶的眼，真的，那个玩偶的睫微微颤动了一下，仿佛在眨眼睛。

        "别怕！"

        眼看她要哭出来了，赤鳞脑子飞快地转，突然灵光一闪。

        她上好香！

        "那个，"他清了清嗓子，尽量出一个他觉得亲切的、实际在人类看起来憨厚中透着点傻气的笑容，"你叫什么名字？"

        他赶紧低假装摆弄玩偶，声音糊得跟了颗石似的：

        "这、这些……你怎么会有这么多……"

        他想说"你喜欢送给你"，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那可是他整整三年的心肉。

        赤鳞把这名字在尖了三遍，浑骨发酥，声音都飘了，"好、好名字……好好听……"

        "你看！"

        "我带你……我带你参

        他连忙又清了清嗓子，正了正色，装作一副见多识广的样子，伸出巨爪微微示意府四周：

        他在心里疯狂嚎叫――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啊啊啊啊！

        "你好……你一条龙，怎么这么喜欢我们人类的东西啊？"

        赤鳞看她凑近，近到能闻到她发上那从人界带来的淡淡香气，虎躯一震，心都酥了半截，嗓门儿立刻温柔了八个度：

        "苏、苏晓……"

        他生生拐了个弯儿，嘿嘿一笑：

        "你喜欢的话，我带你多看几个！"

        她刚才笑了！

        他猛地转，冲到府最里间的暗格前，哗啦把所有珍藏的人类玩偶全捧了出来。

        "就、就觉得你们……你们人类，、可爱的……"

        他捧起那个最宝贝的金发小人偶，献宝似的举到少女眼前，眼睛亮晶晶的，"这个最贵！我攒了好久的鳞钱！她眼睛是真的会眨的！你看！"

        赤鳞自己也不知哪来的急智，后退两步，两只爪子举过，示意自己没有恶意，嗓门儿是他这辈子最温柔的一次，"我、我不咬人！我真不咬人！我是……我是好人龙！"

        她怔了一下，恐惧消退了几分，取而代之的好奇慢慢冒出来：

        他着气，把整整一排玩偶献宝似的端到少女面前，声音急切得有点发抖，"这些是你家乡的东西！我都好好收着！我没伤害它们！我是友好的龙！我真的！"

        人类少女歪看着他，只觉得这条大龙跟个话本里走出来的傻大个儿似的。

        赤鳞深一口气，默默把尾巴挪过来，遮住自己紧张得发抖的下半。

        人类少女显然没被安抚住，缩在石角落，瑟瑟发抖地打量着他，那目光像在看一座活火山。

        人类少女看着眼前那一排栩栩如生的人类玩偶，金发的、黑发的、穿裙子的、小花帽的，每一个都穿着致的小衣裳，有的上还扎着小辫子，辫子上系着细细的红色丝带。

        他赶紧盘坐下来，尽量让自己庞大的子显得不那么有压迫感，动作僵地一个一个给她摆弄那些玩偶：

        它们被一只巨大而布满鳞片的龙爪小心翼翼地捧着，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捧一窝刚孵化的鸟。

        她笑起来好可爱！

        赤鳞被她那一笑轰得晕目眩，耳腾地红透到脖子，一颗龙心在腔里咚咚咚狂，爪子都开始发抖。

        "这个扎小辫的！花了十年……不是不是，花了好多时间才从一个老子手里磨来的，他说这是你们那边古时候的一个什么公主，我也不太懂……"